他的怪异目光。
在没法实战的情况下，来到她面前，向她讨教武学问题。
【卧擦.....】
卓青至今还能记得自己看到那种情况时的心情。
以及，对方那一副‘拿笔记、做功课’的认真架势。
甚至让她产生了‘自己是那种为难好学生的坏老师’的错觉。
好吧，那不是错觉。
帮吴凡推轮椅过来的秦琴，看她的目光就是这样。
武馆的其他人，看她的目光也是这样。
更不能忍的是，吴凡这位被她这个‘坏老师’为难的‘好学生’。
竟是克服了困难，自愈能力超强。
昨天被打得只能坐轮椅回去，次日就能活蹦乱跳地回到武馆。
然后，跟她说一句：‘教习，我想练武。咱们今日再来大战三百回合。’之类的话。
活跃在武馆中，让她这个坏老师的形象，开始深入人心。
更见鬼的是，还有一些女学员朝对方投去同情的目光。
明明，明明，她卓青才是受害者。
每天要遭受心灵打击不说，还要应对那个‘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的‘好学生’。
就像现在。
一道凌厉的肘击，毫不客气地朝她太阳穴轰来。
她抬手挡住。
下方，就有一道膝撞紧接而至。
另一只手挥下，一拳打中那只抬起的腿的麻穴。
但这没有用，卓青很清楚。
吴凡那个家伙，早在两天前就掌握了指压拳中，解麻痹状态的一些发劲技巧。
虽然，还不能在瞬间消除她打出来麻痹的效果，但却也能做到一定缓解的作用。
只见他双脚站定，便是劈掌而来。
一个手刀，滑向自己的咽喉处，狠辣异常。
卓青叹了口气，却是早有预料。
一脚率先踹出，踹中吴凡的腹部，直接将人给踹飞出去。
卓青敢保证，若外面有人敢这么跟她玩命，那人早就被她打死了。
可惜，这是在武馆中。
吴凡是学员，而她则是对方的教习。
两人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
她这个老师不能下死手，也不能下太重的手，如导致残疾之类的重伤。
【话说回来，吴凡这家伙是不是捏准了这一情况。】
【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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