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我对自己的水平是有信心，可是《皇女传》毕竟有那么多演员，人家花钱请我们过去唱总不能随便乱唱。」
「我打算花钱在这附近租个空旷的室内场地，让大家先练十几天。」
冯灵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江祺赞同点头，41%的分成的，的确不能马虎。
「场地有看好的吗？」
「还在看，职高附近是没有合适的，不知道镇上有没有，实在不行租个小仓库也行。」说着，冯灵露出来一个不好意思地笑，「老板…是这样的，因为最近没有戏唱，我的手头也不宽裕，可能租金得你来掏。」
江祺：？
冯灵你怎么也和汪杏花学坏了变成月光族了？
你可是咱们戏院的台柱子，巅峰时期一个月工资比江茶她们都高，你的钱都花哪儿去了？
难道你最近也沉迷于直播购物，买了十几斤冬虫夏草在家囤着？
还是在和老约翰接触的过程中发现了买好地段的房子的重要性，掏出全部积蓄付了个首付，现在勒紧裤腰带月月还贷所以囊中羞涩？
考虑到冯灵的实际年纪，江祺得两种可能性都有。
「你钱都花哪去了？」江祺灵魂发问。
冯灵笑容腼腆：「买了两套衣服。」
江祺：？？？
两套衣服？
你这衣服是金子做的这么贵？
「是戏服。」汪杏花补充，「《采桑女》的女主不是养蚕起家，最后变成大商人的嘛。冯灵觉得现在的戏服不符合装扮，三星礼物的那几套又太华贵了，所以定了几套新的。」
「都还在做，没发货。」
「苏绣的，一套就要几十万，两套她钱都不够还找我和江茶借了点。」
江祺：「……《采桑女》的唱词不是还没写出来吗？」
「就是因为杏花一时半会写不出来，所以才先订戏服呀。」冯灵道，「以后如果有合适的剧本加点装饰也能用得上，不算浪费。」
江祺想了想，觉得有理。
阳春白雪的《采桑女》汪杏花写不出来，差不多背景的重生复仇，灵魂互换，报错小孩，屌丝逆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汪杏花一个月能写出来十本不重样的。
无脑爽文，汪杏花的最爱。
从她现有的两部无脑爽文作品中江祺可以看出来，汪杏花真正热爱的是造反。
《皇女传》是造反，互换灵魂的那个江祺忘了名字的也是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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