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
温乔的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碰撞着，还溅出了点点火花，她一激动，圈在他脖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
“我不要你去浴室。”
“嗯？”
“就……就在这吧。”
“……”
温乔也是那句话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丢了多么大一颗的重磅炸弹。
他笑了，“沈太太这是突然来了什么兴致，想看我**？”
他说话直接，惹得温乔面红耳赤，眼神有些闪躲地避开了他。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她想解释，可怎么听都像是辩解。
“这么紧张做什么？沈太太不过只是想看一场表演而已，我又没说不给看。”
表演？
温乔被他逗得脸更红了。
她坐在沙发上，与他不过近在咫尺的距离……
……
瞬间，温乔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
许久之后，他坐在沙发上，潦草地清理了一番，不过转瞬之间，又恢复了一贯清冷矜贵的模样，除了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旖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眼神依旧落在坐在对面的女人身上。
一直就没有离开过。
是的，一直没有离开。
哪怕是在刚才那番浓情中，亦是如此。
她只是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都能成为催化欲望的致命武器。
见温乔似乎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他轻笑一声，逗弄着问道：“怎么？看完整场表演，沈太太……不打算发表一下看法吗？”
“……”
看法？
温乔脑子里更加地懵了。
沈渡却逗她逗得更起劲：“沈太太……不觉得这是一场很好的教学表演吗？你在学习上那么聪明又勤奋，难道就没有丁点的心得？”
温乔曾经试图‘帮’过他两次。
可每一次都显得很笨拙，生涩。
她自嘲地说自己是一个很差劲的差生，在这方面好像不管怎么努力都学不好。
没料到沈渡刚才居然说那样的话逗她，温乔尴尬地扯了下嘴角，硬着头皮说道：“没办法，学生在这方面天资愚钝，以后还得请老师更加细致的，耐心地教才行……”
“行。”他心情很好地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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