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姬言武微微摇头，平静道：“白长老，同为人族，又有何解不开的仇怨。”
“而今天人在侧，虎视眈眈，我们人族需团结一致。”
“就算有什么仇怨，也要等驱除外敌之后再说。”
“我倒是很想见一见此人，与他交一个朋友。”
白天秋正欲开口，一旁的白氏护法冲着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
白天秋只得无奈闭嘴，神色不甘。
让他与此子共事？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莫非这位人王后裔也瞧见了此子的实力，起了拉拢之心？
姬言武不再多言，负手立于船首，静静地望着前方波涛汹涌的江面。
……
九重天楼之内，
一座荒寂的宫殿之内，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浑浊的双眼显露出沧桑之意。
腐朽，死气，浓郁的死亡气息弥漫着。
这人仿佛已经死了，又仿佛活着，介于生死之间，身上的气息不定，难以捉摸。
渐渐地，浑浊的双目中似泛起些许灵光，瞳孔中的画面被切割成了许多。
诸多景象在其眼中上眼，九重天楼内的一切展露无疑。
一位位天人的踪迹，还有入得九重天楼的人间武者。
尔后画面移动，定格在沈独斩杀灵屠与伽罗楼的一幕之上，停顿良久。
“天人……”
艰涩的声音缓缓传出，老者呢喃着，许久之后，沧桑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只是略显僵硬。
“原来又有人登临金榜了吗？”
若非有人登临金榜，触动这九重天楼的规则，他亦不会醒来。
“看来当初留下的规则终于是松动了。”
老人眸光幽幽。
精湛的眼眸似蔓延万里，跨越无数山河，洞察九重天楼内的一切，亦窥见了九重天楼之外的数尊天尊。
只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畏惧，反而是坦然以及不屑。
最终，这万千目光都汇聚在了九重天楼第二层的身上。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老人微微一笑，抬手一甩，九重天楼内规则涌动，无形中发生了些许变化。
……
天楼之外，随着灵屠与伽罗楼的逝去，伫立天楼外的天尊彻底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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