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只有一两年而已——之前他离开那么久没有和她联系，她可以坚持过来，他也可以的。
——
徐若水来到柏林，安顿下来的第二天，在约好的咖啡厅和周姰的父亲碰了面，徐若水跟他不是很熟，加之他话又比较少，徐若水见面之后有些拘束，礼貌地叫了一句「姑父」。
徐若水之前一直喊周若小姑，她先认识的周若，喊贺显谟的称呼自然也就随这个来了。
贺显谟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长款风衣，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和身姿都和上次见面的时候如出一辙——徐若水在周齐右和姚曌领证摆酒宴的时候见过贺显谟，大概是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据说他是因为四月份有重要的行程回不去，所以特意请假参与了领证酒席，现在想来，当时说的重要行程，应该就是柏林这一趟了。
徐若水跟贺显谟在咖啡厅坐下来聊了几句，贺显谟也和其他长辈一样问了同样的问题：「怎么忽然决定来这边读书了？」
徐若水笑着说：「想换个环境，试试自己离开父母之后能不能生存下去，挑战一下自己。」
贺显谟：「什么时候开学？」
徐若水：「
下周就去了。」
贺显谟「嗯」了一声，「课业有问题可以联系我，我有同学刚好在你们学校做硕导——你什么专业？」
徐若水：「生物化学。」
贺显谟：「哦，我同学是临床医学专业的硕导。」
徐若水点点头，「这个专业好像也很难毕业。」
贺显谟被徐若水的说辞逗得笑了，好奇地问她一句：「你计划多久毕业？」
「两年吧。」徐若水比了两根手指，实际上她在国内的硕士课程，只差一个学期就修完了，来这里作交换生，正常来说最多也就是一年的时间，但仅仅一年，她是绝对毕不了业的，两年能毕业都算幸运的了。
贺显谟明显能感觉到，徐若水在聊到课业问题的时候很焦虑，也很担心，直觉告诉她，徐若水选择出国读书，原因好像没那么简单，不过贺显谟并没有深问，只是跟她说了一些宽慰的话，之后把车钥匙交给她，两人就分开了。
徐若水道别贺显谟之后，开了姜明珠送她的Model-X回了别墅区——她在柏林的日子，物质上不会有任何压力，但其它方面的压力，都是未知的。
徐若水在回来的路上给姜明珠发了一条微信同她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到家停好车之后，又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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