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看起来怎么这么奇奇怪怪？”江绯色忍不住，看沈生似乎问出答案就要走，她急忙小声的问她。
沈生笑笑，伸手扶起江绯色。
看她表情与嘴角的微笑，似乎真的松了口气。
他动作小心翼翼，却容不得江绯色拒绝。
“喂，沈生，你到底怎么了，干嘛这么奇奇怪怪，你是打算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吗？不跟踪我了，还是上面给了你们新的任务？”有些事情不该问，江绯色也只是点到为止。
沈生安静了一会，才点了点头。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我的事情……”
“估计是我太失败，所以他们决定换一些人来跟着你，你自己小心一些，他们不会跟我们这样。”被她感化，没有成功对她使用手段。
江绯色听明白了。
“那你快走吧，这个城市对你好像也不太宽容。”江绯色伸手接过沈生递过来削好的苹果，声音轻轻柔柔的，没有挽留，也没有造作。
沈生低头看了看她。
“干嘛呢。”
“有点舍不得，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啊。”沈生勾起嘴角，笑容有点坏，还有点……真的舍不得。
“真的啊，那你该不是已经三四十岁了吧，跟你也算是相互打打闹闹认识的，还不晓得你到底几岁什么的，真让人尴尬。”江绯色笑了笑，打趣着沈生。
都要离开了，也没有必要针锋相对。
就算这些年他是因为有任务才跟踪她，偶尔也像颜浮生说的，不是每次都挺身而出帮她，相对那些对她毫不留情的穆家人与卿月月等人，沈生对她已经足够包容。
“你可能还是我嫂子，虽然……他可能真的不愿意认我这个弟弟。”沈生笑容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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