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静静地看着林素，许久之后，才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妈，我们两个似乎还没有一起出去走过。你们前段时间去了青野那里，正好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孟晚棠承认自己这一刻有些胆怯。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妈妈要如何做选择。
不论妈妈选择了谁，她只想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纵然将来，她必须要从这里离开，她也会……
孟晚棠忽然之间想不下去了，也不敢往下想，只要一想。以后的世界没有妈妈，没有孩子，甚至也没有陆青野。
她就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的灰暗了。
“好。”
林素也想离开一段时间。
她不想见那个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女儿的人。
灵魂被调换？
就算有这样离奇的事情，那又如何？
她分得清谁才是自己的女儿，她不相信自己会生出一个那样面向刻薄的女人。
如果孟春说的，她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个人的灵魂也能改变一个人的面相。
可是孟春的面相，看着真的很吓人。
都说相由心生，孟春如果是个好的就不会是那副长相。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但凡孟春真的是她生的女儿，孟春绝对不会拥有那样的眼神。
林素看着情绪明显不太对的女儿，心却咯噔一下。
她忽然之间想起一件事。
那一年她去村儿里打听女儿的事，主要是想知道女儿在村子里过得好不好。陆青野对女儿如何？
当时村子里的人都说她女儿是个泼妇。
以前虐待孩子对孩子一点都不好，而且和陆青野的关系也不好。
还是在陆青野退伍回来之后，她才有了改变。
虽然还是很凶，却不是那种泼妇一样的。她知道护孩子，也知道养家。还跟外面乱七八糟的男人断了关系。
不仅如此，曾经嫌弃小孩儿的她也把孩子带的很好。不到几个月就把孩子养的白白胖胖。
种种迹象说明，一个人的前后反差非常大。
那是不是说，那个孟春真的曾经在这句身体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孟晚棠根本不知道林素在想什么？如果她知道林素都已经猜出来了，肯定会选择坦白。
而不是这样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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