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了声招呼。
顾离听见声音，把目光从不远处正在吊威亚的女演员身上收回来。
发现身边站着的是卫濂，她淡漠地点点头表示回应。
“请问我是不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顾小姐？“
娱乐圈里的好皮相数不胜数，而卫濂在众多男演员里也算得上是俊美的。
虽说因为运气差一点所以总是出演一些万年男二的角色，可那张儒雅清俊的脸却依旧吸引了众多观众的喜爱。甚至有时候人气比一般男主都高。
顾离把椅子挪开的动作实在是刺眼，卫濂想看不见都难。
可这话问出口后，却没得到她正面回答。
入秋后天气逐渐转凉，顾离身上暖色系的外套都没能挡住她此时那比秋风还冷冽的表情。
女孩眼皮都没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阳光下，男人那温润儒雅的神色好似因为这句话扭曲了一瞬。
“我不明白顾小姐的意思。”卫濂笑笑。
“麻烦你离我远一点。”说完顾离怕他还不明白，于是转头看向他：“这句能听明白吗？”
卫濂靠近后顾离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上血煞之气比起第一天见时更为浓郁。
嫌弃地抽了抽鼻子。
她向来不喜欢这些奇怪的气息。
顾离的话说得太直白，哪怕卫濂脾气再好，此时也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讪讪地刚想走开，一道饱含歉意的语气却忽然传来。
“不好意思卫老师，顾、顾小姐可能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替她向您道歉。”
当顾婉开口后，顾离一上午的好心情彻底消失殆尽。
怎么总有些人喜欢来扰人清闲呢？
她站起身，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意：“顾婉，戏要是没演够你可以让导演再给你加，不要到我面前来演给我看。”
“还有，你有什么资格代替我？”
“我——”
顾婉刚想说什么却被顾离冷冷打断：“不要再到我面前来碍眼，我没找你算账你就该找个庙去拜一拜，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永远消失。”
“还有你！”
说完顾离看向卫濂：“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拍戏了，赶紧好吃好喝过几天人的日子，毕竟就算投胎的话下辈子你也当不了人了！”
顾离的声音不算大，但也没藏着掖着，两句话被旁边的工作人员听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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