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鱿鱼串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个官司赢了我能赚三千万,你说我这一趟趟飞来飞去值不值?不过说来,那女人也是奇怪,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墨琅要是敢出轨,我果断让他净身出户,带着他财产立马嫁给别人。”
“不过说真的,你不在这里,有时候想见你见不着,还真是挺失落的,就心里头,有点空落落的。”
佳黎眼睛都笑弯了,“还是谬哥待我好。”
“我待你不好吗?”童谣笑道,“谬哥给我倒点酒呗?”
谬哥脸色瞬间严肃,“你不能喝酒。”
“就一点点,我保证,绝对不耍酒疯,绝对。”
阳商看她这狗腿的样子,嘲讽信手拈来:“老谬,让她喝点儿吧,考了多少年都没有考到驾照的可怜人,满足她这个小要求好了。”
佳黎想要吃刚刚烤好的肉片,阳商想起上次童谣进医院的事,加之佳黎从笑体质就差,他哼一声低声说:“等凉了再吃,你想进医院么?”
佳黎将肉片抢在手上,“凉了再吃就凉了再吃,阳商,给姐姐烧一串韭菜,那个龙虾,哦,还有那什么鬼,都来一串!”
阳商看在她风尘仆仆刚下飞机的份上给她面子为她鞍前马后一次,否则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能怼得她吃不下去。
谬哥推了推童谣,问:“谣谣,你什么时候把你男朋友那个苏书记什么的带出来大家看一看,婚都求了,是不是该见见家长了?”
见家长……正吃东西的三个人突然住了嘴,不约而同地想到童谣和盛啸直那档子事,四面安静下来,童谣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很快注意到现在是什么场合,连忙笑说:“还早呢,他刚刚上任不久,很多事情要忙,得等他忙完,再见家长。”
“每次都等,难道你想像佳黎一样交往五年再结婚?你也不看看现在几岁了,佳黎十八岁就和那墨大少爷腻歪了,你这要是谈个五年就三十岁了,三十岁嫁人不迟啊?”谬哥也不迟疑一分,直接就杵回去。
佳黎突然被cue,抬头,一道凌厉的目光扫向谬哥,语气却十分不经意:“谬哥,你这话说的,你是谈了恋爱还是嫁了人,怎么,男人就不在被催婚队伍了?真有意思。”
谬哥成功被佳大律师那张巧舌兼毒舌给打败,开始陷入自己的惆怅当中。
慕莘挑了挑眉:“你们这一个个的,家长都还没有催婚,你们在这里互催,平常装感情深装挺好的啊?”
佳黎估计是酒喝多了几分上头:“屁话,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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