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说:“我这次来不单单是为了修筑堤坝一事,我还想和姚大人做一个交易。”
姚景年语气中有几分玩味:“你还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我知道你的身份,直接开门见山吧。你想要那个位置,我和顾行止都可以帮你。”薛引歌说,“但是,我们的条件时不能兔死狗烹。这个并不过分吧?”
姚景年笑道:“顾小姐这说的是什么,我为何有些不懂?”
薛引歌说:“懂或者不懂,你自然知道。我也不瞒着你,顾子期并不是顾子期,他是顾行止,你想必也知道。”
“至于他为什么会成为顾子期,就要问问你的好父皇了。”薛引歌还不打算告诉姚景年,顾行止的真实身份,便继续说,“你只要知道我们的目标一致,你是为了那个位置,而我和顾行止只是想要活命。”
不等姚景年回答,薛引歌继续说:“我知道你当初娶宋思锦目标不纯,想要利用宋贵妃青云直上,逐渐架空皇帝,最终恢复自己的身份地位。但是呢,你没有想到宋贵妃现在对你穷追不舍,非要置你于死地。”
姚景年目光危险:“你这话我有些不明白了,顾小姐何必试探,但说无妨。”
“我有理由怀疑,宋贵妃知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一定要除掉你。”薛引歌说,“你的势力目前不能与宋贵妃抗衡,但是我们合作之后……”
姚景年说:“我不知道你为什如此笃定,然而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谈合作?”
薛引歌笑道:“你只要知道多个伙伴,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至于实力么,以后你就会知道。你若是我要合作的诚意,那也可以,这次修筑堤坝就是我们表达诚意的一种方式。”
从常山县回来之后,薛引歌直接告诉众人事情已经解决,常山县的堤坝定会按时竣工。
至于其他的,就暂时不需要费心。
但是问及如何解决,薛引歌则一直隐瞒。
裴昊然因为顾行止中毒之事,一直心有愧疚,所以这几日他将各种前太子部下的相关人员信息都记录成册,递给顾行止说:“若非之前薛小姐提醒,我也不会注意到这其中早已各自为政,有二心者人众多。这本我整理出来的名册中,都标记了。”
顾行止也不瞒着薛引歌,而是同他一起查看,薛引歌翻看着其中的一页,然后指着一个人名对裴昊然和顾行止说:“这人不可信。”
裴昊然说:“这人值得信任。他跟了我十多年,什么秉性我自然知道,他断然不会做出叛主之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