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外走了出来道:“没想到你也这么长袖善舞。”
顾行止嗤笑一声:“这些人贪欲深重,不过轻轻一勾就钓上了。”
薛引歌喝了一口茶,说:“现在就等齐燃那边的好事登场了。”
如薛引歌所说,第二天的杭山县确实鸡飞狗跳,孙员外去接孙香香出狱的时候,凑巧遇上林大地主的公子林望才带着自己的猎犬在城里遛弯,哪知那恶犬突然袭击上了孙香香,惊得孙香香直接跌入了一旁的河中,孙员外呼天抢地地让人去捞孙香香,但是孙香香实在是太重,几个小厮拔河一样吊着才把孙香香从水里捞了出来,孙香香因此呛了几口水。
发生这事的时候,薛引歌正在视角最好的地方喝着茶看戏,十分惬意。
眼看着孙员外想要教训林望才,他的恶犬对着孙员外的大腿就咬了下去,尖叫声瞬间响彻杭山县,听得众人是大快人心。
这边城西狗咬人,那边城东打成团,丁财主捆着赵掌柜的小儿子赵添喜就上了赵掌柜的门,赵掌柜看着被打得不成样子的儿子,气得胡子竖起来,丁财主却破口大骂说他儿子糟蹋了他的宝贝女儿——谁不知道丁财主养了一个宝贝女儿,就是准备嫁入京城之中,谁知道会被赵添喜给糟蹋了。
说起来,这事情就是那么凑巧。赵添喜在杭山县一向无法无天,欺男霸女,这一天让人去绑个良家女子,谁知道小厮不长眼,居然捆来了迷晕的丁财主千金,赵添喜饿狼上身,根本没顾忌那么多,把人家女儿折磨了个半死。丁财主知道消息之后,立马带着家丁就将赵添喜捆了,打了个半死送到赵掌柜面前。
这事情本就是赵家理亏,丁财主也不能真把人打死,只能咬牙吃亏,把女儿嫁给赵添喜,但是他女儿却在回来之后直接吞金死了,两家就这样成了死敌。
而另一边,林家赔礼道歉,给了好大一笔钱,才安抚了孙员外,但是经过这事情之后,两家的关系到底不如从前。
顾行止府上,裴昊然不动声色地将一排排账本放在桌面上,薛引歌拿过一看,忍不住惊叹:“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我本想让你趁乱去偷他们行贿县令的账本,没想到这些花名册你也一并带来了。”
江衍查看了账簿,不由得感叹:“难怪有人感叹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仅仅一个杭山县,地主豪绅的的腰包就如此之厚,都抵得上一个一品侯爷了。”
“你且看看还有多少流入了京城?”齐燃指着账簿说,“孙员外在杭山县手可遮天并不是玩笑,他收买了许多京城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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