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出,准确的粘在了鬼仆的衣角。
“赵大人,小的是来奉您的命令送公文的。”那鬼仆什么都没感觉到,立在门口一板一眼地说。
它话音落下不到三秒,结界在门口的地方撤开了一小部分。
江复庭心口一紧,随着鬼仆抬脚的动作,开始狂跳。
一直到那鬼仆安然无恙的走进院落,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心意一动,分出一小缕心神控制着纸人,在鬼仆进入屋子前,悄然落下,挤进门轴里。
蒋黎在赵悔这的待遇显然是相当高的,同在上座,完全是用宾客之礼。
鬼仆从一进门就一直垂着头,高举着公文,快速飘到他们桌前,放下公文以后又迅速退下去了。
一直等到鬼仆离开以后,赵悔才往座上一靠,露出了和先前全然不同的愁苦神情:“蒋黎,现在这正处在风言风语的时候,来往得过于频繁容易惹人眼啊!”
蒋黎不屑的笑了笑,翘起二郎腿:“你都已经起过兵了,地府里谁不知道你叛变了,还讲究惹眼不惹眼的。”
赵悔知道这人性子傲慢的很,但还是尽可能的好言相劝:
“话是这么说,但好歹我城里的子民,一直坚信着是因为白唐和外人勾结,而且认定地府的章程早已经烂在了根子里,它们还有不少去附近邻城洗脑的,要是现在发现我和你来往密切,难保不起疑心,到时候民心动摇,对我们也不利。”
蒋黎随着他的一字一句,挂在脸上的笑,渐渐沉了下来。
他转着桌边的杯子:“起疑心?在赵大人眼里,我是什么角色,那么容易引起动摇吗?”
赵悔没想到他说话那么直接,好歹双方是一起合作,蒋黎却一点情面也不留,他只能尴尬地张了下嘴,半天没出声。
蒋黎继续咄咄逼人道:“容易动摇,那说明赵大人的手段还不行,表象上看,这些鬼民是归顺于你
,可他们对你全然没有信仰啊!乃至所谓的风言风语,就能动摇他们的念头。”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赵悔心里想骂对个屁,然而还是娴熟地挂起了虚伪的笑,他妄自菲薄道:“赵某不才,不然也不会几百年下来,始终只是守着这么个城隍的位置。蒋兄弟是个聪明人,要是有什么好点子,还望指点一二。”
蒋黎被他知难而退的讨好逗开心了,哪怕知道他说得就是虚伪的话,他听得就是舒坦。
他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一大片反射的白光正好将他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