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这里也有点有意思的消息,你想不想听?”
白唐说着还特意眨了眨眼睛,修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忽闪着。
江复庭调了下坐姿,说道:“你说。”
白唐对于卖关子这个行为一直以来都是有独钟,他照例往江复庭边一靠,神秘兮兮的说:“两个消息:一个有意思的,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你要听那个?”
他说到‘特别’两个字,还若有其事的重重咬了下。
江复庭前一晚的休息算不得太好,懒得跟他猜谜,直接往椅背舒服的靠了靠,将自己连来的神经放松片刻。
他的双眸有些倦怠的微眯着,直勾勾的看着白唐。
平一直清冷自持的人,此刻松懈的模样,有着说不出的别样吸引力。
白唐刚才还兴致冲冲酝酿的一番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只好老老实实交代:
“我查了他们两兄弟的生死簿,两个人的命格都有很大的问题,陆长枯的命早在他十九岁的时候,被人刺杀而亡,他原定命格本该活到六十八,因疾病亡。现在这样属于横死,横死的鬼,本应进入枉死城,但他用某种办法逃脱了。”
江复庭以为自己听错了,陆长枯不是好好的活着,怎么又死了?
就在他竖耳倾听的时候,白唐无视他的冷眼警告,我行我素的往上一躺。
他正要起去拉,白唐一脸享受的慢慢道:“我这么说,你也
应该猜出来了,如果死了的是陆长枯,那么活着的那个其实就是陆长荣,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冒名顶用了他哥哥的份。”
江复庭消化着白唐说的话,突然明白自己每次看到陆长枯——不对,陆长荣时的违和感,究竟是哪来的。
因为他根本不是陆长枯!
不过是一个有着一模一样皮囊的人。
被这消息大力冲击,江复庭几乎本能的就正襟危坐起来:“还有一件呢?”
“这个消息嘛——”白唐拖了拖尾音,飘忽的语气出卖了他的底气:“其实这消息也是从悠悠众口的风言风语里,拼凑出来的,没什么根本证据,但这方向确实提醒我了。”
他的眼睛慢慢眯起来:“幕后主导出这些东西的人,很有可能和长生派有关系。如果真是的话,他们的掌门可能野心不小啊,不像是小打小闹。对了,你还记得老孤儿院的结界吗?”
江复庭侧头看向上的白唐:“记得。”
白唐的语气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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