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楼道里一点点传来。
江复庭刚落下的心,这会如同被吊到了刀山上,心神顿时一紧,他锋锐的眸子看向才拿起刮刀的男人。
只是那人明显没有江复庭那么敏锐的听觉,他破坏完人偶的四肢,又开始破坏人偶的躯干。
刀片从人偶的腰部落下,慢慢割开厚厚的表皮,拉锯切磨的刺耳声再次响起。
不知道是不是江复庭的错觉,在那人落刀的一刹那,他似乎从人偶睁着的眼睛里,感受到一丝难以隐藏的痛苦。
仿佛此刻割的不是普通的人偶,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外面的脚步声,随着距离的接近,也开始逐渐清晰。
这会饶是眼前这个人,也能清楚听到。
他立马小心翼翼地放下手里的刮刀,做贼心虚的左顾右盼,寻找可以藏的地方。
江复庭的心里已经绷成了蓄势待发的弦,脚底开始暗暗着力,以防意外突现,可以随时应变。
而眼前的人因为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合适的藏之地,开始手忙脚乱。
沉稳的脚步有如击鼓,一下,一下,精准无误地点在每个人最脆弱的地方,不着痕迹的就将人的心防击碎,拔从容的影慢慢接近活动室的窗边。
江复庭趁眼前那人慌乱找躲藏之地时,无声无息的跟在他后,迅猛辗转了几个方位。
最后找到堆积杂物的死角,他将自己和那些被报废的失败品紧挨在一起,钻入蒙了一层灰的残布中。
就在他藏好的瞬间,慌乱的那人在跌跌撞撞间,误打误撞的碰开了活动室里的另一扇门。
灰尘像沙子一样扑鼻而来,冲进了口腔,喉咙当即像钻了成群的蚂蚁,江复庭立马紧捂口鼻,忍住差点咳嗽出来的冲动。
在陆长枯那深沉的目光探进窗户的一刹那,那人一脚踩进门缝,蛇一样滑进去,小心把门掩回去。
“嗒!嗒!”
沉缓的脚步像一根竹竿敲打着地面,敲击的回音在长廊里不断扩散开。
江复庭从这规律又独具风格的脚步里,隐隐判断出了来的人可能是谁。
可是他既然离开了,为什么又无端端的折返回来?
东西落在活动室了吗,还是察觉到活动室不对,刚才的离开只是故意把人诈出来,现在专门回来瓮中捉鳖。
在这种况下,即便已经猜到了来人,他紧绷着的心依然无法轻易松下。
谁也无法知道,陆长枯到底怀揣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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