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庭这才意识到,这几日在山林那些鬼物的影响下,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下意识认定所有鬼物,全都进不了屋子。
现在这样看来,是有特定条件的。
“白唐呢?”江复庭见还少一个人,也没空和他们嘘寒问暖说假惺惺的场面话,直接问道。
宁远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刚刚惊险的场面里回过神来,爬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引鬼,往,往另一个方向跑了,他交代说一会儿就回来,让,让我们再等等。”
至于白唐嘴里的一会儿到底是多久,基本看他本人心情而定。
宁远吃力地说完,撑起自己软绵绵的身体,半拖半磕的走到桌边喝了口水,总算回了点劲。
刚才跑的太厉害,体力已经彻底透支,这会坐在凳子上都不知道是因为吓的还是因为虚脱的,两只脚一刻都不歇的颤抖,按都按不住。
胸口的一颗心到现在还在拼命狂跳,一直要跃到嗓子眼,久久不能平静。
他这样说,江复庭也只好强行让自己安心等待。待他也坐下来后,才留意到宁远和余幼仪的状况都不太好。
除了惊魂未定的气色惨白以外,宁远脸上还多了两道细长的伤口,看起来应该是逃命的时候,不小心刮蹭到了树枝,衣服被泥灰滚得看不出原有的模样,裤脚撕开了几道破烂的口子,线条歪扭的挂着。
余幼仪的魂体明显也淡了不少。
两个人喘息了好片刻,似乎才反应过来什么,特别是宁远。
好不容易从九死一生捡了条命回来,这会脑子终于转了两圈,此刻面上又变成了另一番惊悚。
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只觉得手脚抖得更加厉害,四肢冰凉的如同才从冰天雪地里捞出来似的。
宁远又狼吞虎咽地灌了口水,和余幼仪相视一眼后,有些亏心的看了眼江复庭。
江复庭知道他这番心虚是为何,直截了当摊了下手掌:“纸人呢?”
宁远摸索着自己的口袋,扭捏的拿出皱巴巴的黄纸人,不情不愿的交出去。
纸人放在江复庭掌心上,他却没马上收手,迟疑了半晌,好不容易做好视死如归的勇气,正准备张嘴。
江复庭一抽手,将纸人带过来,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你们跑了一天,发现了什么?”
他说着将纸人正反面都仔细检查了一番,果然在纸人的头部边上看到了一个裂口。
余幼仪的伤势不轻,这个纸人不可能还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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