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他。
墨赦又转过头,看向另一位殷勤劝酒的故人,他道:“阿蔚,你还好吗?”
其实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无所谓好不好,何蔚早已不在三界, 神魂消湮,永无再生之机。
往后的无数岁月,他只能这样自欺欺人的怀念他。
墨赦神情恍惚,却听那“何蔚”轻轻开了口,他道:“好啊。”
一句话后,墨赦又猛烈的灌了一口酒,灌的自己都忍不住咳嗽起来,仿佛要将有些东西一起咳进肚子里。
“总觉得该对你说点什么,”他说,“可仔细想想,还是不说了吧,也没什么可说的……二十八星宿全都战死地狱,也算你大仇得报,嗯,或许你根本不在意仇不仇的。”
地狱的烈酒是真的烈,想求一醉的人都能如愿,墨赦也不例外,他神志已有些恍惚,话也不知不觉就多了起来。
“谢必安,我之前真的以为,以为你们是一个人,我以为你从神寂地狱出来了。”
“但是你还恨我,所以不肯见我……谢必安,你狠我么?”
面前的“谢必安”机械的笑着,道:“恨啊。”
一言就是地
狱,醒着便是地狱。
墨赦躺在洁白的云朵上,抬手遮住眼,手里的酒却不自觉的往嘴里灌。
是了,谢必安恨他,也应该恨他。
天上无岁月,白云又苍狗,转眼星辰起,朦胧一醉间。
白唐用寻魂追踪术找到他的时候,墨赦已彻底成了醉鬼,身边只有散落的酒坛子,漫天闪烁的星辰下,只有他躺在白云上,惬意又孤单。
白唐叹了口气,觉着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一下墨赦这闷葫芦的臭脾气。
他看着墨赦在星空下模糊的眉眼,手没忍住,又一次邪恶的掐住了他的脸,将他的脸捏成了古怪的形状。
“你说你吧,脾气又硬嘴巴还笨,你说要是没有我,你得吃多少亏!”白唐自顾自的说话,也不管那人听不听得见,揽着人的腰就把人弄到了自己背上,“喝酒就喝酒,在家里喝多好,非得跑天上来,能耐了你!”
背上已喝的烂醉的人轻微动了下,冷硬的眉峰都蹙了起来,白唐回头看了眼,撇着嘴调整了下姿势,把他背的更舒服些,继续碎碎念道:“看!睡着了还这么难伺候!啧,还藏着掖着当谁不知道呢,不就是为白无常那点事吗,啧,叫什么来着,谢必安?”
“谢必安~”身后那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原本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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