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十箱金条能够换来二十箱金条的价值。
铤而走险绑了江珍珠,谁料想唐石景跟她认识,江珍珠长得美,鬼马精灵一般的脾气,对了他的胃口。
她是唐石景的女人又怎么样,没有实名婚姻,他依旧有机会把人抢过来,变成自己的女人。
毕竟,美女如云,有趣的美人万里挑一。
唐石景果真凑了十箱金条,每箱十根大金条,都印着江南天的名号。
“你跟江南天?”
良久,白渊试探着问。唐石景能来拜寿,绝不是因为江珍珠的关系。
江南天把新兴码头赠予他,两人之间一定有某种关系,十箱金条,说不定也是江南天给他。
唐石景闷闷的笑了一声,左脸颊的酒窝坏坏的深陷,迷人又不羁。
“他是我的大佬,我是他的小弟,就这么简单。”
唐石景没打算把江珍珠扯进来,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许多事。
说不定,他很快能统一海城四大码头,到时候江南天算个什么东西?
沈天成说得对,这世道,唯有自己当大佬,才能够干出一番事业。听命于人,受制于人,自己就不是人。
寿宴结束,夜深人静。
江珍珠忐忑躺在床上,生怕唐石景闯进来,又怕他不来,纠结着入睡,第二天早上醒来,才知道他没有来。
懒懒的赖在床上,没有一丁点力气,越来越不确定,这一世唐石景是否还爱她。
只是,她能够确定,他已经引起了她那不可理喻的野蛮的热情。
她也惊叹,初次的疼痛,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第二次行动,他并没有怜香惜玉,一个劲的蛮横索取。
也许,她骨子里也是个喜欢野蛮的女人。
下午放学,江珍珠刚出大门,就看见唐石景等在学校门口,潇洒不羁的倚靠在别克车上,惹得一群女生捂嘴轻笑,轻快的说着话,就怕引不起他的关注。
他倒是正经,愣是盯着出口,目不斜视。看见身穿蓝色校裙的江珍珠,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
动作肆意无礼,就像在招呼阿猫阿狗,江珍珠昨晚等不到人,心里来气,装作没看见。
径自从他跟前走过,脚步丝毫不做停顿,以为他会拽住她,却是任她走了。
唐石景开车缓缓的跟着,跟了好大一截路,江珍珠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也没有下车要哄她的念头。
江珍珠看不见江家的老爷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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