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是一如既往仗义直行,还是因为唐河上是儿子的老师,是自己看好的后辈而闭口不言?
一边是公道,一边是私心,这样的问题,困惑着魏玄成直至睡着。
......
冬日的卯时自然不可能像夏日那样天空大明,反之是漆黑的天空。
至少,往长安的东边看,看不到一丝鱼肚白。
灯笼,照亮了白雪皑皑的坊道,却未能照亮魏征那阴沉黑暗的脸色。
依旧是老太监一句“有事启奏”拉开早朝的序幕。
魏玄成举起朝勿出列道:“启禀陛下,臣非御史,却有一事不得不奏!”
皇帝嘴角抽搐,右手平伸,一脸不愉道:“讲来!”
“诺!”
魏征再次行礼,冷言道:“陛下,臣闻武安县伯唐河上将石炭卖给扶贫小组,作为扶贫物资发往了全国各地!石炭有毒,人皆知晓,是矣,臣请陛下测查此事,若事实如此,请陛下依律惩处!”
嗯?
皇帝眉毛一挑,魏黑脸这是弹劾唐老四了?
吓朕一跳,还以为魏征要谏言自己来着......!
不过,魏征谏言的内容......!
皇帝还在思索,甚为御史大夫的王珪从队列里走了出来,扣响朝勿道:“陛下,臣亦有所耳闻!然,臣以为,唐河上此等做法,乃枉顾皇子仁爱,枉顾群臣仁心,枉顾百姓善意!此等举措实乃诛心,臣请陛下先将唐河上押入天牢,然后查明真相!”
“哼!”
唐俭看着王珪、魏征弹劾自己儿子,冷哼一声出言道:“耳闻?两位都是朝廷重臣,办事情不需要些证据?我儿唐河上,至仁至孝,为大唐立下多少功勋,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别的不说,就说岭南平乱,就说长安学院,这些创举你们谁做得到?
如今耳闻,就将事情扣在了唐河上的头上,不怕寒了功臣的心?”
王珪一时语噎,和纵横家比口舌功夫?胜算不大啊!
魏征对唐俭拱手一礼道:“唐尚书且勿急切,真因为唐河上有功于大唐,所以魏某才说先调查,然后再依照证据办事!”
王珪回过神来,总算发现自己和魏征话语之间的差别,暗自责怪自己今日好像心急了些。转而道:“魏秘书说得有理,确实应该先调查,然后以证据说话!”
此言一出,唐俭再也没有可以反对的理由,冷冷瞪了一眼王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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