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唾骂一辈子么……”
宋晋泽脸色猛地一沉,抓起手边的茶盏扔过去,“孽障,你当自己还是三岁小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你以为你有家族庇佑,就敢这般任意妄为有恃无恐,那你又知不知道被你得罪的是什么人,他们身后又代表着哪些势力?!”
宋晋泽指着他怒骂道,“我本以为经此一事,你总该知道些好歹!谁知竟还是这么冥顽不灵!你要当真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就趁早给老子歇了做官的心,往后只老老实实在家做个富贵闲人,也好过将来一家子老小被你拖累!”
那茶盏“嘭”地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里头的茶水溅了宋子循一身。
宋子循抿紧下唇,撩开袍子跪在地上,“是儿子说错话了……求父亲息怒。”他的头低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愧疚,只是紧盯着面前那摊碎片的眸子里早已冰冷一片。巴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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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杜容芷已经从景辉苑回来,正歪在炕上跟纤云说话。
纤云当初嫁的是杜容芷庄头的儿子,这几年当着枫清院的管事娘子,人也越发老练沉稳。
“眼瞅着那胎都已经八个月,马上就要瓜熟蒂落了,却出了这样的事……”纤云唏嘘地叹了口气,低声道,“听说那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还有气息,是个男孩儿……只可惜不到半个时辰就去了……夫人当场就心疼得昏了过去……”
杜容芷也曾失去过孩子,理解失去孩子的痛苦,哪怕因此事饱受打击的人是沈氏,她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高兴的。
今天看那赵氏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只怕身体恢复得也并不怎么好。
杜容芷拧紧眉头,“这通房是什么人?怎会如此疯狂?以下犯上,谋杀嫡子……她这哪里是要害四弟妹,分明是自己也不想活命了!”
纤云点点头,“说起四少爷这个通房,少夫人兴许也有些印象……”
杜容芷挑了挑眉。
纤云低声道,“那丫头名叫铃铛,从前还曾在大少爷的书房服侍过……”
杜容芷一愣,“竟然是她?”
她登时想起来,皱着眉道,“我记着那丫头胆子大得很,当初为了上位竟偷偷怀了四少爷的骨肉,最后被咱们太太喂了药……是四少爷好不容易才保下来的。”
“少夫人说得不错。”纤云点点头,压低声音道,“铃铛当年被夫人灌了一辈子不能生养的药……不过这些年四少爷非但没有嫌弃她,反而一直照顾有加。想来也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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