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下来,笑声这才停住。王生扶住她,偷偷地捏了她的手腕。婴宁又笑起来,倚在树身上走不动,过了很久才结束。王生等她笑声停了,就拿出衣袖里的梅花给她看。婴宁接过花说:“已经枯萎了。怎么还留着?”
王生说:“这是上元节时妹妹扔下的,所以我保存着它。”
婴宁皱了皱眉头,问道:“保存它有什么意思?”
王生说:“用来表示爱慕不能忘怀啊。自从上元节遇见你,苦苦思念以至得了重病,自觉是活不成了;没想到还能够看到你,希望你给予我怜悯。”
婴宁说:“这是小事情。亲戚有什么舍不得的?等表哥你回去的时候,园子里的花,一定叫老仆人来,折一大捆背着送去给你。”
王生笑着说道:“妹妹傻吗?”
婴宁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怎么是傻呢?”
王生说:“我不是爱花,是爱拿着花的人啊。”
婴宁笑了笑,说道:“亲戚之间自然有情,这爱还用得着说吗?”
王生说:“我所说的爱,不是亲戚之间的爱,而是夫妻的爱。”
婴宁听到王生的话,有点脸红,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呢?”
王生说:“到了夜里就同床共枕啊。”
婴宁低着头沉思了很久,说:“我不习惯和陌生人一块儿睡觉。”话还没说完,婢女已悄没声地来到,王生惊惶不安地溜走了。过了一会儿,在老妇人的房间里会面了。老妇人问:“到哪里去了?”婴宁回答说在园子里说话。
老妇人说:“饭熟了已经很久了,有什么长话,啰啰嗦嗦地说个没完。”
婴宁接过老妇人的话茬子,说道:“表哥想和我一起睡觉。”王子服听到婴宁的话,非常窘羞,急忙用眼瞪她,婴宁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幸亏老妇人没听见,还絮絮叨叨地追问着。王生赶忙用其他话掩饰过去。然后又小声地责备婴宁。
婴宁笑了笑,问:“刚才那句话不应该说吗?”
王生说:“这是背着别人说的话。”
婴宁说:“背着别的人,怎么能够背着老母亲。况且睡觉的地方也是平常事,有什么要避讳的?”王生叹息她的傻气,没办法让她明白。吃完饭后,家里的人牵着两头驴子来找王子服了。原来是这样:母亲等了王生很久也不见他回家,就开始怀疑了;村子里几乎都找遍了,也还是没踪迹。于是去向吴生打听。吴生想起以前说过的话,就教他们往西南山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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