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公司里其他部门的员工都下班了，只有招商部这边还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几乎所有人都在加班，电话还在此起彼伏地响个不停。
大家都是自愿加班，王业下班前有说过，不硬性要求加班，到点就可以回家。可大家还是一个没走，因为当加班能带来可预期的收益时，就没人觉得加班是个苦差事了。
王业是按时下班的，他又不用接听电话，留下来意义不大。而且这目前这种情况在他看来只是小场面，以后大家还有的忙呢，这种招商模式下，自愿加班会成为惯例。
不过在他走之前，是有特意嘱咐，最晚加班到八点，不要影响了休息。还安排行政人员帮大家定了丰盛的晚餐，费用一律从部门专用账户支出。
周总溜溜达达地从办公室走了过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今天白天就看到招商部这边电话不断，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本以为下班时王业会给他汇报一下情况，结果那小子下班就走了……
这个确实怪王业，他是认为现在才第一天，就算意向客户再多，也没落实下来呢，没签合同的都不算数！所以他就没想着去给周总汇报一下工作。
但王业低估了周总的好奇心，高估了他的耐心……
这不，周总实在等不了了，就自个过来打探一下情况。看到这会李清欢没有接电话，他就慢悠悠走到李清欢工位旁。
看到公司副总来了，李清欢连忙起身打了声招呼：“周总好，您还没下班呢？”
周总随意地摆手示意她坐下，问道：“今天看你们部门一直在忙啊，电话很多吗？”
说起今天的工作，李清欢就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王业的招商模式大改变，她也是一直在暗暗担心，怕效果不好，怕王业受了挫折。
现在模式改变后的第一天就证明王业的做法是对的，效果非常显著，李清欢一天的心情都很兴奋。
她满脸笑容地回答道：“今天咨询客户有八百多，比较有意向的客户有六百八十多个！”
听到八百多和六百八十多这两个数字，周总张大了嘴巴，非常惊讶。他是有想过今天效果可能不错，总有两三百个咨询客户吧。以他以往的经验，其中有百分之十真实意向客户就不错，那就是有三十来个意向客户。
现在听到李清欢的回答，咨询客户数量和意向客户数量都大大地超出了他的预估！
他回过神来，连忙问：“这个数字真实吗，对意向客户你们是怎么判定的？”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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