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一曲给公子听吧。”于是简溪羡和陆鹏也是找了个位置坐定了下来,而陆鹏则是笑着说道:“简溪羡你这次又赚到了。”
“上有诗春妹妹唱曲,下有我作陪,你才是那个赚的人吧。”简溪羡也是笑着说道。
这边左诗春也是拖着自己的凳子放到了离二人不远的位置,也是把琵琶拿了出来后唱道:“薄命红颜叹悽惶,三娘教子在机房。她是无限伤心肠欲断,哀哀痛哭泪汪汪。恨孩儿,太荒唐,他是终朝贪玩把学业荒。我是将儿责,训义方,谁知他出言无理把我伤。畜生呀,你虽则不是我亲生子,只为你父亲命早丧;你娘亲另抱琵琶去嫁夫郎。可叹她亲儿撇下全不顾,所以我代责抚孤守冰霜。可怜是家寒穷苦难度日,孤寡无依向谁商。幸亏得老仆薛保多义气,编织草鞋度时光。我是朝朝训儿勤攻读,夜夜纺织到五更。指望你熬头独占青云路,不负我一片冰心一寸肠。可恨你抛弃圣贤书懒读,怎能够荣祖耀宗姓名扬。可恨你不图上进甘堕落,辜负为娘苦心肠。你而今出言不逊冲撞我,更使奴奴断肝肠。可怜奴痴心妄想成画饼,织甚么机来做甚么娘;倒不如机头割断两分张。三娘是言罢便把机割断,吓坏了忠心义仆老年苍。他是忙携小主同跪下,相劝三娘莫悲伤。主母呀,你须念东人逝世早,乞求宽恕小主郎。主母呀,你须念薛氏唯一脉,抚孤全仗你三娘。主母呀,你须念母子情一点,息怒停悲莫伤心。主母呀,须念我老奴年迈侍奉久,求主母教子成名训义方。那薛义是跪在膝前哀求告,求娘亲饶我初次永不忘。孩儿是从今愿把书本读,必须要显亲扬名振墙门。头顶家法求训责,望娘亲责打极应当。三娘听,唤儿郎,只要你从今勤读莫荒唐。家法取下扶儿起,可知我打在儿身心亦伤。但愿早日名显达,薛义是从此勤读孝亲娘;教子成名天下扬。”
陆鹏听完也是笑着拍手说道:“诗春啊,你这还真是让人有些惊慌失措啊。我原想你应该会唱个抒情的东西,但是现在一听怎么三娘教子都出来啊。”
“公子不喜欢这么一个曲子吗?”左诗春也像是做错了事情一般,老老实实地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思春是觉得你就像那三娘一样,不是亲生子还是会照顾。”简溪羡也是开口说道,“诗春你这样子可不好,我们高兴一点,我们今个儿就唱三娘教子了,我们直接唱那双官诰那一折。”
陆鹏也是笑着说道:“诗春,你也别这样。我并没有不高兴,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唱这个曲子而已。既然简溪羡发话了,那你就接着唱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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