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们都清楚了,就回去准备吧。这些事情可是没有那么容易呢。”江潮也是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闭目养神起来。众人也是纷纷站起告辞了。至此一夜无话。
转过头来,第二天北京城这边三人也是收拾了一些东西后也是一人一匹快马就往这杭州跑去。而嘉兴府这边,陆鹏正在他的院子里听着左诗春唱曲,他也是刚刚清楚了这宗老的想法,所以也是决定安稳一段时间,给宗老们一个假象,那就是他很在意这家主的位置。但是一个想要把宗老制度都去除掉的人,怎么会在意一个宗老赐下来的家主的位置。
而台上的左诗春今天也是风光不少,毕竟今天也是跟着陆鹏的第一天,虽然只是在陆府里唱曲,但是在外面的人看来也是给她扣上了陆家的印记。与其在天香楼里人老珠黄,现在也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陆鹏人帅又好。想到此间左诗春也是朱唇轻启开口唱道:“多谢公子情意长,你用功勤读在书房,为的是夫荣妻贵好有风光,我自从与你成婚后,你是强欢笑,暗悲伤,与我是同房花烛不同床,默默无言是冷冰霜,你是见兰贞如同陌路腔,我们是怎能够鸳鸯枕上话衷肠,我自从与你成婚后,你是见兰贞如同见虎狼,从无一语真心肠,假仁假义是对妻房,终朝躲避在书房,我们是怎能够鸳鸯枕上话衷肠,今日里,我特地前来盘问你,你还要假心肠一片来对红妆,说什么尽孝道要三年长,要我心头痛苦难声张,你是恨心肠要我来守空房,我们是怎能够鸳鸯枕上话衷肠,说什么在书房,读文章,为功名,日夜忙,你是花言巧语来骗红妆,我要问一声你多情郎,我们是怎能够鸳鸯枕上话衷肠,今日里,你是不提功名倒也罢,提起功名我又悲伤,你为了功名两个字,你这御史子愿作兵部郎;你为了功名两个字,你与我兰贞无奈配成双。”
“怎么样啊?”陆鹏也是搭话道。
左诗春也是顿了顿后唱道:“倘然被你功名得,你要兰贞满月转门墙,琵琶别抱去另从郎,我们是怎能够鸳鸯枕上话衷肠,倘然被你功名得,你要效学当年吴汉腔,经堂之上杀妻房,我们是怎能够鸳鸯枕上话衷肠,倘然被你功名得,你要把严赵鄢三家尽杀光,扬眉吐气来振旧门墙,我们是怎能够鸳鸯枕上话衷肠。你还要自作聪明将人骗,甜言蜜语耍花枪。你把我兰贞当作小儿郎。”
“陆家主还真是好兴致啊。”一个女子的声音也是出现在了院子里。
左诗春也是愣了一下后,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一支玉臂也是勾出了她的脖子。只听那女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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