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个满脸皱纹老怪人………就是雷来?”
“不错,是这。他才戴着面具,遮住所有皮肤,甚厌现出脸。”
…………
从诧愕中恢复的我,手扶着脸,“若凶手是雷来的话,似乎可与终一例契合,他是个相当灵明的小孩。”
李元丰默祷般地轻闭上眼睛,“雷来为了隐藏老化的模样,伪作被烫伤。用面具、衣服和手套包裹全身,在这坊内过活。”
丁叔兴然地鼓着双颊,“可是不论何如变化,就身体来瞧,雷来只是个小孩,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气力袭击陆讼师,况且老化的身体应很病弱才是。”
李元丰摇头,“陆讼师是在黑暗中忽遭人从身后袭击,陷入莫大恐慌、非常混乱的状态。另,莫忘了雷来是用棍棒之类的凶器突击陆讼师。”
“是。我也有可能太过怕,而无法拔刀交斗。”
张老陪堂用手指着眉尖问:“但我仍是无法完全理解。雷来加害雷生,遮其面目,布置出这间密室………”
李元丰,“我认为害人的不是雷来,他大抵只是帮忙完成密室诡计,主谋另有其人。”
“是旁人下手的么?”
“当然。将尸首搬到这房间,是需要耗费气力。”
“大人,关于主谋一事之后说罢!且解决密室问题。”丁叔。
李元丰静点头,“主谋待房内一切准备妥当后,便离去了。至于仍留在房内的雷来,则关上走道的门,横上门闩,旋躲在冰鉴里。”
“………那是在玩什么捉迷藏游戏吗?”丁叔。
“过得一会儿,下人古子和来陌撞破这间柴房的木门,发现遮面惨亡的尸首。我记得使他们诧讶的不是门反锁,而是没看到凶手。”
“………”张老陪堂悄声地喃语。
李元丰轻点头,“那时,雷来就躲在冰鉴里。他将身子缩成一团,屏息倾听周遭一切动静。”
“的确是古子留在房间,来陌急忙跑向二楼呼叫众人。”
“主谋是古子?”丁叔大叫。
…………
李元丰点头,“他不算主谋,但定是协助密室的构成。需得暂时净空现场,他才唆使来陌去通告其他人,当来陌离去后,雷来便急忙钻出冰鉴,逃出去。古子趁机到厨房拿了几坛酒,放进冰鉴的孔里,完成密室诡计的终一道工夫。”
“为何得放入酒坛?”
“当然是为了暗示———无人躲在冰鉴。若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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