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被敌人爆炸的弹片杀伤。
真的。
因为，地面中国军队，早就钻进战壕和单兵坑里，兵力足够分散的。
两万多兵力，在金陵城的北面地带，三分之一城区，单位面积能有多少兵力？
而且，这些飞机，承载有毒气弹的，子母弹的，黄磷弹的，都被击伤的时候，火焰点燃，在空中，毒气泄露，焚烧，剩下的能有几何？
子母弹在空中爆炸，掉到地上，都是成了流弹，依靠重力来杀伤，不是挠痒痒，胜似挠痒痒！
黄磷弹机群，绝大多数被击毁，在空中爆炸的，也因为高度太高，焚烧得厉害，等降落以后，所剩无几，已经危害不大了。
反正，第二梯队的日军机群，逃走寥寥几架，其余覆灭！
寒烽等人还是有些愧疚的，对自己的工作，居然不能完全胜任，真的遗憾，鞠躬！
还是鬼子飞机太多太猖狂了。
地面上，中国军队官兵，百姓，都在观看着空中大爆炸，地面的鬼子自杀。
由最初的失魂落魄，到后来的淡定，最后的从容不迫，优哉游哉，瓜子，花生，茶水，小板凳，完全成了津津有味的看客。
“太美了！”
“从来没见过啊。”
“东洋鬼子的飞机为什么跟我们金陵的土地爷这么记仇啊？”
“今天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我不是醉梦吧？”
等敌人飞机或者灭亡，或者逃窜以后，地面上，中国军队官兵，已经有很多人跳起来，载歌载舞，欣喜若狂！
战斗胜利了。
太意外了。
我们中国炮兵用什么东西打飞机的呀？
日军方面，第三波编队到了！
可是，他们坚决地拒绝了指挥部要求牺牲自己，决死进攻的命令，在那个少将的带领下，调转航向，逃跑了。
明知道是送死，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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