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起话来也喜欢吞吞吐吐的。”
房为民看了他一眼。
“据我所知,张海平的儿子张伯是他们“楼广船制造传统手工技艺“的四十三代传人,然而张伯他的儿子因为没有钱途,已经放弃了继承这门手艺。”
苏武一愣,忍不住心疼。
这门手艺几十年前已经传了四十三代,比整个养心谷都要古老,简直快赶得上李雁的师门了。
房为民继续道。
“因为后继无人,张海平爷爷和儿子张伯一直都心急如焚。在我们上大一那年,因为孙子拒绝继承手艺,他差点就去了,甚至张伯气急败坏之下还砸了不少造船工具。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我得先小心打听打听。”
苏武想想隔壁的马叔以及半山腰上的李雁,不由感同身受。
他拍了拍房为民的肩膀,“那这事慢慢来,你先小心打听吧。”
这一打听就过了好几日。
这天早上,苏武和往常一样,依旧去仙女湖晨跑,准备顺道帮李雁挑水上山。
不过也有不同,和他一起跑步的除了布老虎外又多了一头嗷嗷直叫的小狮子。
这段时间里安安长得飞快,几乎一天一个模样。
半个月前它尚且不足六斤,现在已经飙到了二十三斤,体型已经比石端敏的小奶狗还要大,甚至快追上了苏晚整个人的体重。
一时间,别说苏晚就连文蓝都已经放弃了抱着它走路的习惯。
布老虎是个笑呵呵的和善老虎,只是往日只有它陪苏武跑步,现在看见路上又多了个小伙伴,难免有些吃味。
特别是看到这精力旺盛的小家伙一直晃着脑袋东奔西跑,还一路嗷嗷地叫个不停。它只觉得耳朵里像进了团苍蝇般,一直嗡嗡直响,没多久便烦得脑袋都要炸了。
心里不爽,布老虎就出手教训这话唠狮子,它一巴掌把小狮子按倒在地上,咕噜咕噜地威胁着。
安安当然挣扎不了,只能嗷嗷地向前面的苏武求援。
只是它还没喊醒前面主人,倒是把按住它的布老虎给气坏了。
要一起跑步你就乖乖跑步,整天叫什么鬼。偏偏叫还没点气势,丢尽地肉食性动物们的脸。
嗷呜!
布老虎气沉丹田,对着小狮子的耳朵放声大吼。
声音之大,周围山上的飞禽走兽都是一阵骚动,被布老虎按在爪下的小家伙更是首当其冲。差点没把耳朵给震聋,吓得它瑟瑟发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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