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的那种。
早知道就做一个记者多好，没事写文章骂骂人，揭露一点老百姓关心的事情，现在？自己每天做的事情都是陌生的，和那些政治老油条斗智斗勇，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为了一个理想化的目标做着让自己十分不喜欢的事情。
当然还要时刻小型自己以前的那些同行过来拆台，乱写文章给自己扣帽子，让大好局面再次失去。
「别这个表情了，我妻子当初在这里的时候还接受过刺杀呢，别以为这个地方好干，以后困难多着呢。好在你身份和小娟差不多，如果换个人，我就不做这个工程了。」
「等下别走，咱们喝点，开江鱼我弄过了一点生鱼片，家里不来人他们都不让我吃，在家里喝点五粮液不算受贿吧？」
看着陆明的苦瓜脸，季东来拍拍对方的肩膀，暗道慢慢体会吧。
这个合同季东来丝毫没吃亏，顺便把工厂的设备和各种产品推出，形成一个巨大的生态系统，这才是季东来的目的。
外人看来季东来各种瞎弄，实际上呢？
建立一元智造生态圈才是季东来的目的，把自己企业的各种系统推销出去，建立自己的标准，让所有人在自己搭建的这个平台上面赚钱才是王道。
当然首先要自己赚了钱，现在的季东来做的越来越顺手。
「正好我也饿了，和你坐在一起至少能够说点真话，那个区的老油条很特么恶心。现在项目推进的这么艰难，根本没人着急，都看着自己眼前的小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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