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下一桩交易。”清颜目噙笑意,顿了顿,又向易寒道,“清颜想要公子手中的蕴道灵花,还请公子成人之美,开个条件。”
“我暂时并没有交易它的打算,告辞!”易寒眸光一闪,婉言拒绝后,当即折身便走,不过就在他打开房门的瞬间,却见魅月楼主夙鸢正站在门外,阻住了他的出路。
“夙鸢楼主,这是何意?”易寒身体一滞,面sè骤然变得难看起来。
“离开可以,将蕴道灵花留下……”夙鸢淡然道,同时向前走了几步,又将易寒逼入了房中。
就在这时,夙鸢一挥袖,房门猝然阖住。
“我若不给呢?”
“那便只有将你交给琅炎了!”夙鸢嘴角一弯,眼中有
着寒芒骤现。
易寒闻言,心中登时一凛。
夙鸢的言中之意,似是识出了他的身份!忽然,易寒想到了什么,瞥了眼身后的清颜,露出了一丝恍然。
自己应是日前与清颜交谈时被对方看破了身份,易寒心中忖道。
不过对此,易寒虽感惊讶,却倒未显得过于畏惧。听着夙鸢的威胁,易寒将在进入魅月楼时就已拿在手中的一枚玉简,倏然捏碎!
夙鸢见此情形,眉头微蹙,她似是预料到了什么,当即向易寒欺身而去。
易寒凛然,猝然向一侧躲去。
“夙鸢,没想到,你魅月楼做的竟是欺行霸市的买卖!”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了来,紧接着,便见阖闭的栊门突然被推开,洪塔山的身影登时走进了屋内。
易寒见状,面sè一喜,洪塔山正是他唤来的!
在定下这一桩交易后,易寒便觉得事有不妥之处,他担心交易不成,对方仍会对道蕴灵花心存觊觎。
恰好日前,易寒在云泽城外和洪塔山相遇,便顺道和其打了个招呼,以玉简为讯,在交易之日让对方来护自己周全。
在灰衣老人去唤他时,易寒便觉得有着蹊跷。
以对方的资历,在魅月楼的地位怎么说也不会比清颜低,可对方却受清颜驭使,前去接引他,不免让易寒心生怀疑,所以他径直将洪塔山叫了来。
而今恰可印证,这一切都是夙鸢的意思,让灰衣老人去接易寒,则是担心易寒不会前来,介时,以其封灵圆满的境界完全可对易寒掣肘。
“洪塔山!”看到来人,夙鸢瞳孔一缩,不过紧接着便冷哼了声,向对方回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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