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江婉心便接过了话来:“锦儿,灵儿这也是提醒你,让你不要忘了这杀父之仇啊!”
“那夕阳梦沉可是那狗皇帝的亲身女儿,血脉相承,自是肖父。”
“她父亲不念旧情,不讲道义,枉顾你爹对他那一番赤诚,竟是坑杀了你爹。”
“她夕阳梦沉,果然是跟她爹一样,不念旧情,狼心狗肺,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竟然领兵来围剿我们。”
“更是在明知她爹当年暴行、明知我们这些人就是那些被那狗皇帝坑害了的将士们的遗属的前提下,依然向我们下了狠手。”
“这样的女人,冷心冷情,实在不值得你那一份心意的。”
“我儿,你就当那往日情分,是喂了狗吧!”
江婉心声音冰冷,每每提到夕阳梦沉和皇帝时,都一副咬牙切齿之感。
“母亲,我都知道的。”花姚锦没有睁开眼,眉心却是蹙了起来,看样子就像是因为伤处的疼痛而皱的眉。
江婉心和岳灵见状,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了,生怕多言之下,会扰了花姚锦调息。
花姚锦却在静默了一会后,自己开口打破了这一帐的沉默:“灵儿,你很好,为我生儿育女,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花姚锦是拿得起放的下的人,当年我弃她而去,和你成婚,便已经了断了那些前尘往事。”
“如今事过多年才和她重遇,且又是敌对立场,我和夕阳梦沉,又各是两军主帅。”
“如此情况下,就算不为别的,就单论我和夕阳梦沉身上的责任,便就不可能再有其他。”
“你们所担心的,根本就不会发生,你们应当安心才对。”
花姚锦的声音十分平静,甚至在提到夕阳梦沉时,还带着一股漠然之意。
闻言,江婉心的神色立刻缓和了许多。
而一旁的岳灵,也隐隐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江婉心声音放缓,然后转而问军医:“将军如何了?”
军医此时已经用灵力裹着那羽箭,小心翼翼的将这羽箭拔了下来。
“请夫人放心,这羽箭本身倒是没什么,就是其上的冰煞之气,有些棘手罢了。”
“若不是这些冰煞之气,将军自己都能轻易的处理了这处伤口。”
“现下,我取下这羽箭,只需再除了这些冰煞之气,将军就可痊愈了。”
军医话落,花姚锦就跟着开口道:“要我说,这也着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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