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简直又羞又恼。
“怎么?敢做还怕人说啊?当年你那死了的夫人……”申灿嘴一张就来。
秦家主一听到‘死了的夫人’几个字,顿时再也立不住了,一边冲过去捂住申灿的嘴,一边吼道:“还不快给我堵住他的嘴”。
而申灿到底年轻力壮,使劲一甩,就挣脱开了。
那嘴里的话,也噼里啪啦的抖开了:“哈!秦老儿,怎么,是怕我把你谋杀自己夫人的事说出来嘛?”
“你这个杀人犯!就你,还要霸占这么一份家业?哈哈哈!老子现在就去告官去!等你下大狱了,看你还怎么跟我威风!”
“至于你这个又贱又骚的女儿,你不让她给我做妾?好啊!你放心,老子一定保住她,好叫她给老子当一辈子的通房丫鬟!”
申灿还真是行动派,撂下话后,还真是冲去衙门将秦家给告了。
秦家在这一片地区经营了多年,势力渗透宽广。在此之前,因着秦家主、孙氏、秦乐儿、申灿等人行事越发嚣张跋扈,加之秦府家仆、旁系也有样学样,全都仗着秦家的势,肆意欺压周遭百姓,这日积月累下来,秦家上下,早已惹得民怨沸腾。
但绝大多数人,却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秦家积威已久,民众甚至已经习惯了被秦家欺压的局面。
当然,也有人实在人无人可,于是去敲了官衙的大鼓,将秦家告到了官府。
然而,从前,每当有人状告秦家时,申灿的父亲以及申家其他人便都会出手,或帮着秦家打掩护,或帮着秦家颠倒黑白。
如此一来,每每秦家被告后,事情的结局,都是不痛不痒的就揭过去了。反而是那些状告秦家人的民众,还要受到‘诬告’秦家的处罚。
久而久之,民众被打压的看不到丝毫希望,只能一再的生生忍受下去。再艰难,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吞。
甚至,就连秦家家仆将人当街活活打死了,也都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处罚,只意思意思的罚了一笔微不足道的银钱,就叫事情翻篇了。
只是今日这一次,当秦家再一次作为被告,站在这公堂之上时,那结果,却是要与以往大大的不一样了。
从前一直和秦家站在同一边的申家人,今天却站在了秦家的对立面,成了那状告秦家的一方。
而申、秦两家往来许久,申家又曾多次帮着秦家遮掩那些不能见光之事,所以秦家有哪些小辫子,申家可是一清二楚的。
申灿来告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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