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早就安排上了,是以此时在这些人的促进下,听到消息跑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秦家家仆一时间根本不能驱散民众,而秦歌就正隐身在这些民众之中。
此时听到申灿吼了这么一句,顿时福至心灵,直接用刻意压粗了声音大声吼了一句:“骂的好!秦家过河拆桥,太不地道了。”
她这一吼,她安排的人顿时得了示意,跟着就开始按计划吆喝了起来。
“对啊,秦家过河拆桥,申家在秦家还没有做大的时候,可是给秦家帮了不少忙的,现在有机会了,竟然立马要踢开申家公子,另选女婿了。啧啧,不厚道啊!”
“可不是,秦家最开始那位夫人,不就是被秦家这么坑害了的吗!”
“对啊对啊,听说,那位夫人的所有陪嫁,都被这秦家人吞了,将媳妇的钱财统统拐进了自己口袋,现在,这秦家姑娘,又学着她爹,要将这申家所有的价值都压榨干净了!”
“啧啧啧,这秦家小姐还真是有样学样的,他爹框了前头那个媳妇,她就框这申家公子,将人家能利用的都利用了,我看接下来,定是要将人家彻底踢开了。”
“说起来,她还算有点良知了,前头那位夫人,可是连命都搭上了呦……”
“啊?不能把,那夫人不是病死吗?”
“什么病死!我可是知道的,那看诊的大夫露了风声,那夫人是被一种慢性毒药给毒死的!”
“这是谋财害命啊!”
“可不是吗,我可是知道,有一间点心铺子,本来是这夫人的,虽不说是日进斗金,但少说一天赚个十两八两银子不是问题,结果被秦家五十银专卖了,做了人情……”
……
周遭发声的民众越来越多,先是秦歌的人带头说,接着不知情吃瓜群众就开始跟风说,有凭有据的事,被抖落了出来,无凭无据的谣言,也不放过。
你一言,我一语,信息量激增。
围观众人一边看热闹,一边聊的热火朝天的。
人群中的申灿也将这些话听到了心底,顿时怒气更胜,他们说的那个夫人最后的结果,他是一清二楚的。
之前他也曾参与设计谋害的事,但此时,他不由自主的将那人所遭受的往自己身上一套,顿时一阵寒从脚起。
他深深觉得,他和那个死了的女人之间,唯一的不一样就是,他还活着。
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越想越觉得自己被秦家上下骗的真是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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