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呢,他如今被人通缉追捕,怎么可能就这么大喇喇的跑出来?这不是等着被人围堵了吗?”
其中许多想也想不通的地方,叫金三两百思不得其解,心里颇有些惴惴不安之感。
“看来,咱们需要走一趟皇城了啊!”秦歌心里装着事,便有些不安生的感觉了。夕阳梦沉的事,花姚锦莫名的和一个叫岳灵的定亲,陈彬也跑到皇城去了……多种因素集聚在一起,于是乎,秦歌觉得,实在该跑一趟才行了。
“我也正有此意。”金三两点点头:“所以这才跑来和你商量来了。”
他略一停顿,而后道:“不过,我师傅这两天正传授我一套术法,我还需将这套术法学好了,才能动身,你可要等我几天才好,咱们一起行动。”
秦歌点点头。她没说,实际上,她也是不能立刻就动身的。
今日多喝了她家大师兄萧闲几碗升级版的灵泉悟道茶,于是心中忽然隐隐有了些预感,似乎她离突破到筑基后期,也就不过三两日的时光了。这种时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才是首要,否则境界不稳,又要奔波赶路,实在难以预料,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而眼下,刚好金三两也提出推迟几日再动身,倒也正巧了。
花姚锦的定亲之日还早,夕阳梦沉的事情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而金三两又说,还未见陈彬离开岳家。
所以倒也不用太着急。
于是两人约好五日后动身,一起前往皇城。
金三两走后,秦歌便在院中的一张木榻上懒懒的躺了下去。
这说是一张木榻,可实际上,却是一截老树的树根,只不过被人按照原本的模样设计打磨了一番,而后就成了一张可以躺可以坐可以靠的木榻。
这件大家伙,是秦歌的二师兄钟平送她的乔迁礼。虽然并不贵重,可却也代表着一片满满当当的心意。
说起这个,秦歌不由得有些汗颜了。
自打拜在江城子门下后,她前前后后可是从师父师兄们那里得了不少的好处了,而反过来,她却还什么回赠也无。
她很是不喜欢欠别人什么,而这些礼物实际上也并不是什么亏欠。但天生就喜欢公平对等的秦歌同志,却还是心生一阵愧疚,似乎一想到这些礼物,就会有一种受之有愧的感觉。
思及此,秦歌在这木榻上,也躺不住了,于是腾的就站了起来,吓得窝在这木榻一角的天禄,整个就弹了起来:“咋了?”
“没事,忙你的去!”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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