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平洲听到辛炎的话,如遭雷击一般整个僵在原地。要知道寂元祖师可是凌宵派寂字辈硕果仅存的高手之一,却不曾想竟死在了这个年轻得过份的白发人手上。
能杀死寂元这样的绝世高手的,绝对不可能寻常之辈。
想到这里,他不由抬起头又看了辛炎和环卫在辛炎身旁诸人。可是他却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曾见过眼前这些人的画像。这让他的心中只有一个问题,这些可怕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过有一点,黄平洲却很清楚。这群人之所以不杀自己,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想从自己嘴里问出一些东西出来。
想到这里,他不由心思稍定。他毕竟是寂元的弟子,远比寻常的弟子知道的东西要多。这些东西就是他的价值所在,只要他对对方有用,保住小命就还有希望。
可是很快,他又想到一个问题,不由脸色煞白,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对方连寂元都杀,又怎么会将他的性命放在心上?
辛炎如何不知黄平洲的心思,安慰道:“我诛杀寂元,是他罪有应得。我让人查过你的情况,平时虽有小恶,但罪不致死。只要你洗心革面,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是!”黄平洲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的话,可是他却不得不连声点头称是。他心中清楚,自己如果要活命,唯一的机会就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果然辛炎开口问道:“除了你们之外,凌宵派还派了什么人驻守在这里?”
黄平洲老老实实地回道:“没有了。”
“真的没有其他人了?”辛炎复又问了黄平洲一次。
黄平洲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门派以为天怒海风暴一年四季都不停,你们绝不可能在这里登陆,所以只派了我们驻守在这处哨所。”
这时莫佑也冲辛炎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的哨探在方圆五百里的地方搜过,并没有发现凌宵派的战部和高手的踪迹。”
“很好!”辛炎点了点头,他复又对黄平洲问道:“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情况要和我们说吗?比如门派高层的消息?”对于凌宵派高层的消息,辛炎一直都很感兴趣。在他看来,像黄平洲这样的核心弟子,一定会知道许多外人所不知道的隐秘。
黄平洲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提供更有价值的情报,眼前的白发青年是不打算亲自审问自己了。一想到自己又将落入莫佑这般凶煞的家伙手中,他不禁头皮发麻。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不顾一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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