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的心猛地一跳,全身的汗毛陡然竖起,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不要命地狂催灵力,竖剑横挡,剑招《冰封山河》飞快地发动,层层剑意在他周围垒起了一道冰墙。
这是冰河剑诀中防御能力最强的剑招,当年他父亲云怒就是凭着这一招,不知挫败过多少强敌。云寒在云岚的督促之下,在这一招上也曾下过苦功。
也正是凭着这一招,在很多次比试和战斗之时,他都能全身而退。
“希望能挡得住!”
但此时,不知为什么,云寒对这一招却不再有信心。
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叮!
又是一声轻响,他周围华丽的剑意轰然崩溃,一把剑凭空出现,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全身就像是冰冻住了一样。
他脸色灰白,不再有一丝血色,喃喃自语道:“好可怕的剑势。”
云寒是赤霄派云家新一代子弟中学剑天赋最好的一个,在门中年轻一辈中也算得上是翘楚,心高气傲,眼高过顶,很不把像辛炎这个所谓誉满天南的家伙放在眼中。
但刚才发生的事却如一盆冷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如果这一战不是门派比试,而是生死之战,他早就身首异处。
云寒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神彩,问道:“你用的是赤霄九剑?”
辛炎收回无名重剑,点了点头,艰难无比地说道:“是!”
他的剑意还没有到收发由心的地步,刚才为免伤到云寒,他硬生生地收住剑势,受剑意反噬,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我输了!”
云寒眼中的光芒很快就熄灭了,脸色死灰,跳下试剑台,转身就向山下走去。
看着云寒的惨样,原本最高兴的冷月,脸上竟露出了几分担心之色:“他这样没事吧?”
贾润却道:“刚才要不是辛炎手下留情,他不死也要残废。”
殷商也道:“要是这点打击都受不了,在这个乱世就不用活了。”
南宫无极语气沉稳:“修剑重在修心,心不静、不纯、不坚皆是大忌。云寒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经此一挫,对他未必是一件坏事。”
“日你妹子的!这分明是想把哥往死里坑啊!”辛炎眼中火光一闪,狠狠地瞪了负责本场监证的毛烈一眼。
最后那一剑,胜负已分,按理说毛烈应该出手分开辛炎和云寒才是,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辛炎心中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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