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希望你不会让我太失望!”说着,他举起了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飞剑。
这口飞剑剑并不长,只有一尺长,通体血红的剑身又窄又薄,上面遍布裂纹和缺口,看起来随时可能折断一般。
不知为什么,辛炎总觉得樊离手中的这口剑有些邪门,总是给他一种莫名的压力。
“赤宵派这小子完了!”
看到樊离举起飞剑,拿着双锤的散修眼中顿现兴奋之色。不过,他却没有上相助樊离的意思,反倒飞快的向后退出了二十多丈远。
“这小子命不好。”
神情奸滑的散修和其他几个散修动作也不慢,也飞快地退开了。他们神情又是兴奋又是紧张,一个个都紧盯着樊离手中飞剑,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就在这时,樊离的剑动了,不过,却不是刺向辛炎,而是重重刺入自己的右肩,顿时一股殷红的血喷涌而出,溅起一团血雾……
血雾洒落在樊离手中那柄飞剑上,竟在瞬间就被飞剑所吸收,很快原锈迹斑斑的飞剑竟变得晶莹剔透,血光闪烁……
樊离看着手中的血色飞剑,脸上全是迷醉之色。
“这家伙脑子烧坏了?居然玩自残……”
眼前诡异血腥的画面,让辛炎看得毛骨悚然,一股寒气从他的背脊处冒起。
不光是辛炎,周围所有人都露出恐惧的神情,而一些胆子小的,甚至腿脚都颤栗起来。
“自残?不懂不要乱说!这是以身伺剑!”就在这时,赤妖突然冒了出来。
“以身伺剑?”辛炎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急切地问道:“那是什么鬼?”
“以身伺剑,也是剑修的法门之一。他们以精血祭祀伺养飞剑,以增加剑的威势和杀气。说起来,这一派的剑修,和魔族还多少有点关系,他们的血祭之法,就是从血魔族偷来的!”
赤妖饶有兴趣地看着正一点点把剑插入自己右肩的樊离,不过,很快他脸上就现出了失望的神色:“这家伙还太烂,只学到了一点皮毛。”
不过,很快他又补了一句:“这家伙烂是烂了一点,但是对付你还是不成问题。我看你还是趁他的剑还没有血祭完,早点跑路为好。”
“他的剑还没有血祭完?”辛炎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顿时,暗扣在手中的数十枚法符陡然闪亮起耀眼的光芒。
“无耻!”赤妖脸上全是不屑之色。
“白痴……”辛炎根本就不想跟赤妖这样脑残的家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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