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说话。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但树倒了猢狲自然也就散了,谁还会想着帮着一把?昔日那些所谓要好的朋友,是跑得最快,也是撇得最干净的。而家中那些姨娘们,在饶承文被抓走的那天晚上,便提出要分家。饶岸然站出来极力反对,才勉强压下来。但是家败如山倒,又怎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镇压得住的?
这一日,她从外回来,就见家中的仆人抱着行礼匆匆地往外跑,她拦不住人,便径直往嫡母房中去,在门外便听见嫡母道:“这家也就是如此了,老爷之前嫌我们没本事生不出儿子,恨不得把我们休了再给人腾地方,现在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也不能怪我们。”
“夫人说得是,如今府中是您当家,您说什么我等便都听着。”
“各自房中的东西嫁妆,变卖了都是自己的,至于其他物件,分不周我也懒得断公道,都悉数变卖了,我拿四,你们拿六……”
听到此处,饶岸然再也忍不住了,走进屋内看着嫡母怒道:“母亲要做什么?”
那陈氏见了饶岸然也没有什么顾忌,直言道:“你父亲进去了,我们也得寻生路,别都死了给人家说饶家无人。”
“您这是当家主母该说的话吗?”
闻言,陈氏冷笑了一声,“当家主母?你自己去问问你大牢里的父亲,他何时拿我当过妻子?我只不过是你母亲死后拉来填房的,日日还背着生不出儿子的骂名,正眼都不瞧瞧你五妹,他不顾及我的想法,今天纳一个明日纳一个,他眼里有我这个妻子吗?”
说到此处,陈氏也动怒了,一旁的人忙劝她莫生气,一浅紫色衣裙的妇人一边劝着陈氏,一边对饶岸然道:“三姑娘,你是许配人家了的,你自是不愁日后的生计,但你脚下的这些妹子,还张着嘴要吃饭呢。此事,我们也是无奈之举。”
“你们……你们……”饶岸然被气得发抖,指着众人骂道,“亏得你们平日里殷切得如奴如婢,没想到竟是这般歹毒的心肠!要走可以,除了你们自己的嫁妆,其余的东西一件也不准动!”
“啪——”陈氏闻言,拍案怒道,“这个家现在是我做主,还轮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在此教训人!你一个要嫁出去的人,就别管我家的事了!春秀,请三姑娘出去!”
饶岸然被陈氏赶了出来,气得直跺脚,但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办法,还是侍女提醒她去找慕晨辉,她才匆匆往慕家去。
饶岸然的母亲与慕晨辉的母亲有总角之亲,俩人从小便定了娃娃亲,所幸长大后相处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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