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早点休息。”说着便转身走了。
齐楚玉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喊道:“夫君……”
自从童书颜死后,齐楚玉的性子变了许多,但很多事却已经无法弥补。所以,李罄听见了那一声夫君,却没有做任何停留。
齐楚玉见此,深吸了一口气,眼泪潸然而下,也转身离开了。
李罄经过父亲房前,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咳嗽,抬头却见灯已经熄了,他便也没有推门进去,径直地朝卧房走去。
桂生在他屋外等了许久,见他回来,忙上前道:“雅兰托人带话过来,说是小年夜让您过去吃饭。”
自童书颜离去后,他自动承担起作为儿女的那一份责任,童晋南也当他是半个儿子,两家的老头子也常走动。
他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叮嘱桂生早些歇息便推门进屋,他原本已经很累了,但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他却失眠了。
第二日,他报了病假没去上朝,四处打听找到了城中有名的风水先生,问怎么破鸳鸯地的风水。那先生看着他,笑得有些莫测,捋了捋山羊胡,笑道:“破鸳鸯地的风水嘛,简单得很,相公可听过棒打鸳鸯?”
李罄听了,顿时明白了些什么,苦笑着与风水先生道别。第二日,他便在童书颜的墓后种了一棵梧桐树。
腊月里的风干燥得很,他跪在童书颜的墓前,哭得肝肠寸断。
梧桐梧桐,勿同勿同。
……
“所以,因为你破了鸳鸯地的风水,才活到终老?”听到此处,孟婆不由得皱着眉问。
李罄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鸳鸯地,我后来大病了一场,原以为都要死的,却又活了过来。婆婆,您见多识广,我想问问您,这世上真的有鸳鸯地吗?”
“人的寿命是生死簿上写的,除了死于非命,倒不曾听说什么风水会害人性命。”孟婆沉声道。
“所以,我与书颜真的是有缘无分了?”他苦笑道。
闻言,一旁的黎末辛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都抛弃过人家两次了,还想求来生?”
黎末辛的话,宛如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疼得他说不出话。倒是孟婆理解他,解释道:“他上有老下有小,还有童书颜的父亲,若他死了,一家老小谁去负责?”
黎末辛挑眉,十分不在意地笑道:“你与顾其怀倒是有趣,一个觉得自己无情,一个觉得自己痴情,若是能换一下,就不用苦了那两位姑娘了。”
见李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