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母亲离开。送母亲离开后,她才开始卸妆,对着镜子一一将头上的珠花取下来,看着镜中那张不施粉黛也极其秀丽的面容,不由得笑了笑。一副好皮囊竟有如此大的作用,张缙诚不欺她。
转眼便到了第二年九月,三月出嫁。虽说是做妾,但对方是京城大员,对于李家来说也是一件长脸的事,自然是要大摆筵席宴请四方。
饶家迎亲的人还未到,她偷偷地从闺房溜进别院的书房,这里平时很少有人出入,这大喜的日子里,更是不见半点人影。坐在回廊下看着月门发呆,之前张缙便是从这道月门中进来给她上课,但她从不坐在这里,因为可以到外边去迎他。可是现在她不敢去了,因为那边再也迎不到她想见的人。
这样想着,心中大恸,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落下,情难自持,不禁掩面痛哭。她自视相貌心智不比别人差,真的不知道,为何走到了这般田地。先是被人退婚受辱,现在竟要嫁给一个已经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者做妾。
“姑娘,您怎么在这儿啊?迎亲的人都已经到城外了。”丫鬟忙上前喊她,见她哭的妆容俱毁,惊道,“大喜的日子,您怎么哭成这样?”
她抹了一把眼泪,轻声说:“没事,我只是舍不得家罢了。”说着,扶着丫鬟的手,往闺房去。
来时她走的小路,避开了花园的人群,此时忙着赶妆丫鬟便领着她走了大路,好在此时已经准备开宴了,花园中几乎没有人。
她低头匆匆走着,忽然听见有人喊了自己一声,回头一望,正是自己兄长李罄。他身旁跟着几个人,张缙亦在其中。
“你怎么还在这儿?迎亲的人都快到了。”李罄皱眉问道。
她看了张缙一眼,转而看着自家兄长,不由怒道:“迎亲的到了又不是催命的到了,你急什么急?”
李罄平白无故被骂,心中亦是有些火气,“我好心提醒你,你凶什么凶?”
“用不着你提醒,”她甩开丫鬟的手,径直地朝张缙走去,一把拉住他的手,对李罄与众人道:“我有事要与先生说,麻烦各位回避一下。”
“这成何体统?”李罄一脸严肃道,“赶快去梳妆。”
“李罄,若不想我当众拆穿你,请你马上走,不要打扰我!”她眼神狠厉地看着自己兄长。
“你……”
“闭嘴!”她怒道,说着拉着张缙便往一旁去。
确定兄长没有追上来,她这才放开张缙,她还未开口问他为何而来,就听见他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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