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更何况休妻?她愿为妾就为妾,我又没逼她,而且远水止不了近渴,父皇不重视,就让他不得不重视!”
“万万不可胡来!”她担心地抓着他的手,恐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比起什么天下,她只要他平安。
叶禛温和地笑了起来,拍拍她的手让她别担心,“岳父大人说,万事有他和祝相国。”
叶新听说儿媳无恙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可头疼的事是那休若公主执意要嫁给叶禛,他知道让叶禛休妻,那肯定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答应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儿媳身上下手,让她自己在叶禛那儿求封休书,只要她能让开正妻那个位置,其他的都好处理。但谁去当这个说客,便成了难题。叶新思来想去,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叶禛生母辰妃手上。
辰妃看着眼前这个绝情的男人,勉强能称之为丈夫的男人,觉得有些好笑,她竟能与他同床而卧,还生了孩子。
“臣妾现在去,只会说让她安心养胎的话。”辰妃毫无避讳地说,“禛儿性子软弱,从小到大都是不敢争不敢抢。就连当初汉王给他说亲的时候,他纵然一万个不愿意,最后都说听从父皇安排。万幸妻子是他自己喜欢的,可现在陛下要赶走他爱的人,那人还怀着他的骨肉。这件事,臣妾做不到,陛下另请高明吧。”说罢,行礼告退,也不顾叶新什么表情。
叶新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猛然间才发现,那被他忽视的第九子,已要为人父了。
梁君要启程回国,可公主的亲事还未定下来,叶禛执意不娶,休若执意要嫁,两位父亲也是左右为难。最后是梁君耗不起,说,妾就妾吧,不过要叶禛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的娶。
叶禛却说,内子上次因急火攻心动了胎气,大夫说需静养待产,不宜吵闹。还请梁君陛下延迟婚期,免伤内子与公主之心。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是叶禛最大的让步了。
叶新从未觉得这个儿子会有什么大作为,但近一年来,做出的事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近来他推出的土地新政在全国上下皆受称赞,朝野上下,声望也日大起来。处理事来,沉稳而果断,哪里会是像辰妃说的那般柔弱?若说叶禛真的软弱,身后没人支持势单力薄,他是万分不信。可是那人又是谁,他却看不出来,左右不过同他岳父关系近些,可黎家会有多大本事?难道是真的人心所向?
这时叶禛同祝敏说了几句话,他这才想起年初在立储的朝议中,他不痛不痒地说了句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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