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竹筒倒豆子。将薛绍的父母的故事以及薛绍现在与太平的烦恼全部通通都讲了出来。
“以前再怎么说。我也以为当公主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高高在上,有权有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每天都那么多人围绕着你打转,你开心了她们开心,你痛苦了她们痛苦,你的每一件喜事乐事,都有数不清的陌生人为你祝福。”薛黎闭着眼睛娓娓说道,“所以,我每次看到太平,都觉得她是幸福的。这种假象‘蒙’蔽了我,让我以为她可以永远这么下去,而没有注意到她前途上地坎坷。我很担心,我担心也许某一天她会重蹈城阳公主地覆辙,也许他们现在的幸福就是明天悲剧地源泉。”
“他们不是还在一起?那还有什么好不满足?”苏靖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薛黎觉得很没头没脑,“什么在一起?什么意思?”
“我是说,薛绍的父亲和母亲,他们至死都在一起,不是吗?”
“是啊,但是他的父亲正因此而不能施展抱负。”
“施展抱负这件事情能重要的过家人?我觉得夫妻两个能一辈子在一起已经很幸福了,他们不满足那是因为他们不懂得惜福。”苏靖不赞同的摇摇头,“我都不知道你们那些聪明人在一起犯愁个什么劲儿。天下人离了你照样吃喝拉撒,皇帝离了你照样英明神武,那些你可以做的事换个人去做照样可以胜任,少了萝卜照样开席。那为什么要在那种不是非自己不可的位置上纠缠不已,而忘记你的家人离了你将分崩离析,你的儿子离了你将成为孤儿,你的妻子离了你将变成寡‘妇’呢?舍去需要你的人而去不需要你的人那里,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苏靖说的理直气壮,薛黎听的目瞪口呆,这么下去,自己也该算做脑袋有病的那类人了?摇摇脑袋,打算让苏靖明白施展抱负是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这件事你听我的。你一个孕‘妇’家家的,安心养胎就是,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这件事听我的,你做到这里就可以了,他们以后和也好散也好,幸福也好不幸也好,都与你无关了,你别老放在心上,这要看各人造化。”苏靖这个时候终于表现出一家之主的强悍气势来。
好吧,事实上证明就连呆呆的靖哥偶尔也有散发王八之气的时候,总之,当他气势十足的摆出你只要乖乖听我话什么问题都没有的样子的时候,薛黎莫名其妙的就跟着点了点头,还觉得他看起来似乎‘挺’可靠的。
苏靖其实‘私’底下也觉得薛黎对于太平的情事管得有点多了,有些不高兴。因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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