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发光，恍然时还发出轻但清晰的“噢”声，十足一个欢天喜地，精力旺盛，兴致勃勃，拼命吸收知识的大海绵。
对比十分强烈。
宛如两个极端。
看到这一幕，王鑫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我这课堂上，最聪明的人和最笨的人都有了，就差一个不聪明也不笨的了。是不是可以向副院长申请一下？申请一些人不行，我就只申请一个难道还不行吗？更何况，我也不需要特别优秀的。”
越是想，王鑫越是觉得这事可行。
只要这三个人在，王鑫就可以直观地了解到，他的教学水平大致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平。
更何况，这世界上本就是处在两个极端的少，中间的多。
教学评比里的数据有很多都是平均值。
平均值不说代表一切，最起码可以代表大多数。
而如果王鑫能教会学员中的大多数，他在道院中的地位就算是初步稳定下来了。
脑海中在想着这些，王鑫嘴上不停：“幻阵的知识点我们暂时讲到这里，接下来布置相关作业。”
手掌一翻，王鑫手掌之上顿时就多出了两块指甲盖大小、黑黝黝的东西。
以正常人的审美来讲，王鑫手上的这两块东西外观相当丑陋，表面坑坑洼洼的，乍看之下，以为是不标准的球体，但当这两块东西分别放到姬安和燕鸣手上的时候，眨眼之间就化为一滩黑色的水渍。
姬安惊诧于它给人的触感。
当流动的水渍在姬安手掌上颤动时，姬安只感到某种细密的物质从他的掌心快速擦过，像是穿过了一个让人浑身寒毛直竖的静电场。
更加古怪的是，这微妙的触感只在水渍晃动的第一秒出现，之后无论姬安怎么去摇晃它，都没有再给他这样的感觉。
水渍平静得就像只是一滩不小心掺杂了墨点的普通水滴。
王鑫指着姬安的手掌心，询问姬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姬安回答道：“刚开始有一种触电的感觉，现在已经没有了，就只有冰冰凉凉的感觉。”
王鑫点了下巴，转而去看燕鸣：“你呢？”
燕鸣皱眉思索了两秒，这才回答道：“怎么说呢？感觉不是很好，我就觉得自己摸到了玻璃碴，尖尖的，我有点担心它会划破我的手。”
“嗯。”王鑫不置可否。
他犹豫了几秒钟，最终收回燕鸣手中的那滩水渍，略带心痛地重新递给燕鸣一个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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