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部尚书吴敏,丧子之痛,朕深表同情,特准你休沐十日,回家好好处理孩子的后事吧!”
吴敏听了牧云震的裁定后心中觉得甚是安慰,“臣谢陛下隆恩!”
“行了,其他人还有什么事吗?”牧云震开口询问道。
底下众人各怀心思,全都低着头,并不说话,于是一旁的陈公公见状,便高声喊道:“退朝——”
牧云震的目光在牧云清,牧云靖,还有牧云澈三人身上不断流连,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牧云澈身上,但又马上收了回去。
虽然他也觉得这吴敏的死,大有蹊跷,但是为了安抚民心,自己只能先做处理,而后再慢慢查探其中因由。
自己这个大儿子牧云澈,刚一入朝堂,便发生这种事,莫不是整件事情和他有关?
可牧云澈似乎并没有感受到皇帝的目光,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朝堂上发声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下了朝,牧云震便吩咐手下的人去查这件事。
到了晚上侍卫便给了他回复,“皇上,昨夜永安王殿下确实是去了邀月阁。”
“哦?如何?”牧云震心中一跳,难道真的和他有关?
“昨夜是邀月阁花魁赎身后,最后的演出,邀月阁给所有的达官显贵都发了请帖,我问过邀月阁的下人,因为永安王是那的常客,所以也给他发了请帖,当天他就只带着那个白小七去了,未见其他随从。”
牧云震静静地听着,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示意侍卫继续说下去。
“出事时,永安王和白小七都在楼上。而左铭文和吴敏都在一楼,他们之间相距甚远,四周也并没有任何人可以近身,见他们动手,酒楼里的客人虽然没有全都离开,但也都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当时吴敏确实是突然被左铭文打倒在地,身边并无其他人出手帮忙。”侍卫将那日查到的所有事情一一回禀着。
牧云震听着,心中暗自思量着:难道昨天牧云澈去邀月阁真的只是个巧合吗?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头绪,牧云震有些心烦意乱,挥手屏退了所有丫鬟侍卫,单单留下陈权在屋内陪着他。
“老陈呀,你说这牧云澈是不是动了心思?”所有人都下去以后牧云澈开口问道。
“老奴觉得永安王平时闲散惯了,也无甚势力,应该不会吧?”陈权小心翼翼的说着。
“呵,他呀……可是流着轩辕家的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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