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柔和，“可是你去了，就不能见到爸爸了，那你还想去吗？”
她说着笑了笑，给康康自主选择的机会。
他垂眼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摇头，“那我不去了，我还是更喜欢和爸爸在一起。”
一个是自出生就不在身边的妈妈，一个是陪伴自己多年的爸爸，康康对妈妈只是一种执念，而对于爸爸却是依赖，戚晴也相信他的选择。
“这很好啊，你可以和爸爸一起生活，等到以后你们老了终有一天要睡觉了，长眠不起，可能就要见到妈妈了。”
戚晴一本正经说着，含笑看着面前的男孩。
两个人回到病房，而一路上她却是沉默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小晴，你是怎么了？”
苏苒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有担忧，不由问道：“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戚晴摇了摇头，却又点头，接着又默了一会，才缓缓道：“妈妈，我看到有人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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