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已经看懂自己驸马不愿和二哥走太近,她多少因此而开心。其实当时护送青雀剑的四个假冒侍卫还没到江南时,天阳当时已从紧急传书上知道这四个人沿路造谣的事,她之所以没动手阻止,其一因为谣言早已传遍大江南北,谣言多与少已然无需在意,相反因为谣言泛滥,其实能起到保护作用,所以她才只下令阮红瘦和司徒飘雪过后拦杀这四个假冒侍卫。
命令正是阮红瘦当晚烧掉的剑到人死这四字传书。
其二最关键,天阳很清楚二哥楚乾律这三四年一直在逼自己出手,她绝不会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就会暴露自己的人和暗中的势力,那么二哥定会顺藤摸瓜,寻找到自己势力的大本营。她还知道二哥这个人很不简单,非常懂得隐藏,并且身边高手如云,仅余徒这个人,她去年派人试过,此人是个数一数二的左手剑高手,剑未到之前二哥定有埋伏,当时自不能动手。
二人沉默地自正合门走出皇宫,天阳抽出手臂走向车驾,陈闲回望一眼皇宫,笑着骑上自己白马。
郁欢看见天阳平安无事地走出来,她一颗心也才终于放下来,车驾木轮滚动起来时,她做出了一个很有些古怪的手势。
天阳今日入宫,岂会丝毫没有准备,但岂有万全的准备,她有信心保护好自己。
只是。
她没多少信心保护自己驸马。
因此她当时才会想,驸马会因自己而死,而非是一起死。
……
……
此事能这么过去终究是件值得开心的好事,天阳坐在车驾内回想这一日,唇边不自觉露出淡淡笑意,也偶尔不自觉稍微想起车驾旁骑白马的驸马。陈闲此时心情也挺好,他现在才真正放松警惕,回府与入宫时的心情完全不同。公主府没几人知道刺客构陷一事,暖儿和花颜花貌就不清楚这回事,只当今日是公主和驸马的回宫宴,三个丫头上午出门天黑时才回来。
两栋寝楼如往日亮起灯火,门前灯光与夜空月光相映,照着小桥池塘皑皑积雪。
夜深人静。
陈闲洗过澡坐床上练功,对面寝楼灯火通明,近婢身影进进出出,此时已是天阳沐浴时间,也是近婢今天最后的忙碌。
天阳坐在梳妆台前,花颜花貌站身旁摘掉她髻上的凤钗头饰等,其他近婢安安静静地站在身后等待。天阳回来后心情很不错,近婢大都能感受出来,但仍然守规矩绝不乱讲话。天阳无论心情多好,很少主动与近婢们闲聊,一是因为她习惯性想些其它事,二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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