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儿,估计很难接受其他姑娘,总之我随你,也相信你一定懂得平衡,哇……这样说来,我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问我,我也问你,你和公主拜堂后,你们没同房吧?”
“没……”
“噗……”
乔美人翻过身,绵软身子压在陈闲身上,莫名欢喜不已:“那我岂不是赚大啦?”
陈闲盯着她美眸,好笑问道:“你赚什么赚大了?”
“呐……你在我之前没碰过其他姑娘是不?也就是说,嗯……你破了我的身子,我也破了你的身子,是不是这理儿?”
“……?”
陈闲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好半晌他笑起来说道:“姑娘才称为破了身,男人准确来说……不能叫破了身。”
“嗯?”
乔美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那你们男人叫什么?”
“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好奇嘛,快啦……快说来听听。”
“好吧,男人叫……”
船只摇曳着顺水漂流,缓慢地移动着飘向更远的地方,说笑声也缓慢地越飘越远。星河依旧璀璨,月光依旧皎洁,各种样式的河灯烧尽了灯油,在夜色下一盏一盏熄灭,湖面一点一点失去星火,船只也已在眼前黑暗的湖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没人知道这只小船什么时候靠的岸,或在什么地方靠的岸。这只小船的主人收了十两银子,十两足够买下这只小船,船主人一时半会不在乎这只船回不回来,三天后才在西湖东畔找到这只小船,船上犹有余香。
如此便又过去十一二天。
……
……
这天中午。
陈闲吃过午饭来到东角独院教授琴曲琴技,他前后这些日抽空写出了五十首曲子,曲谱就存放在东角独院一间书房内,方便冷幽幽和花牡丹有时间自己揣摩。陈闲到今日已经指点了二三十首曲子,当然仍需冷幽幽和花牡丹自己练习,她二人如今是轮流登台献艺,每隔两三日或三五日才同台一次,风雨楼一如往日夜夜爆满,每晚流入风雨楼的真金白银得用箱子才装得下。温七弦和温贤淑还尚未回京,老人信守约定照常每晚登台献曲,温贤淑也依然没学凤求凰和离骚等以外的曲子,她想学的曲子已经练的非常熟练,陈闲也特意为她指点过这几首曲子。
乔美人泡完香浴,坐镜台前梳妆打扮。
茶梅叩门而入,自腰间掏出一枚小小筒状物,匆忙走过来说道:“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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