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值一百两……”
“差远喽……”
楼上和散堂客人们或低声或大声议论,谢新书听着这些声音,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他现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心下尴尬又恼怒。而散堂众多学子却觉痛快不已,郭庄岳三人虽因为这幅字是陈闲写的而颇为不爽,但能看到谢新书丢脸丢人,终究是一件值得人开心的事,如是他三人一会儿不爽一会儿开心。温七弦犹自欣赏着陈闲这幅字,对其它声音恍若未闻,对谢新书的那幅字已经毫无兴趣。温贤淑对谢新书的字也已没什么兴趣,此时回头看一眼,倒有些同情谢新书,她的这种同情是因为两幅字真的没法比。
温贤淑回头一眼后又继续赏看陈闲这幅字,看着看着忽然惊诧道:“先生,您看这幅字的内容……”
“哦?”
老人快速地扫一遍字,顿时老眼一亮:“此乃……诗句?”
“诗句?”
乔美人拿着这幅字展示这么长时间,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注意看陈闲写的什么,她急忙把手上的中幅宣纸翻转过来,一字一字看着,一字一字默默念着。她看着念着,美眸忽然短暂地略显呆滞,随后娇媚而欢喜的浅笑起来,她嘴唇无意识的微动低喃,心中叫着喊着这挨千刀的怎么怎么,如果陈闲此时在她面前,她定控制不住亲近陈闲。
“给你们看吧……”
她敛去笑意,将中幅宣纸面朝在座的众人转过来。
“写的什么?”
少数客人前一刻已经在心中默念过,而前一刻未曾注意内容的人,这一刻又都望向舞台上乔美人展示出来的这幅字。
散堂内有人默念,有人大声念着。
温贤淑和冷幽幽及花牡丹同时看着字,同时轻声念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北方有佳人……”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冷幽幽和花牡丹反复念着,每念一句抬头看眼乔美人,她二人虽不知乔美人出生北方,却知道陈闲住在乔美人香闺。
“好句子……”
“哼……”
同样有人赞叹有人心中不爽,这不爽之人无疑又是郭庄岳三人和谢新书。温七弦默念几遍,点着头捋须微笑起来,此时再看陈闲这幅字,越看越觉叹为观止,也越来越喜欢。温贤淑也是越看越喜欢,尤其她也出生于北方,对内容也无比着迷,可如此完美甚至如此珍贵的一幅字,她知道没人愿意割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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