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堂内有个客人喊出这个价。
接着也有其他客人五两十两的往上加价,这与风雨楼的客人筹备的银子数目完全不能相比。
醉芳楼老鸨早就已经气过头了,原本可以以数万两的价格卖出自家花魁的第一夜,但谁曾想出现这等事,如今这种价格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的花牡丹一夜只值这么多。其实这个价格半点也不低,落花街三大青楼最当红的红倌姑娘,一夜是一百八十两银子到二百三十两之间,这个价格在江南一带绝对算得上高价,而醉芳楼现在喊出来的价格已经是最当红姑娘的两三倍,已超出杭州城绝大多数人的消费能力。
当然。
清倌靠才艺,红倌靠长相,但无论清倌还是红倌,都会因为年龄增加而持续掉价,红倌因为每晚接客,掉价掉的更快。花牡丹在人眼中已是破过身的红倌,她今夜的价格或许能有最当红红倌的四五倍或六七倍,但随着时间的推进与摧残,她的价格绝对一夜比一夜低,到那时不可能再是其他当红姑娘的多少多少倍。
“六百八十五两……”
“七百两……”
今夜的花牡丹还算比较新鲜,价格仍在缓慢地上涨,醉芳楼其他姑娘很羡慕这个价格,这是她们一生达不到的价格。
陈闲乔装成中年商贾坐在醉芳楼散堂内,他身旁坐着叶子由,因为担心被醉芳楼老鸨认出来,叶子由是被陈闲拉过来当遮掩的。陈闲过来买花牡丹这个人,现在并未急着喊价,他在等着看如今的花牡丹一夜值多少银子,这样他才好给出一个醉芳楼老鸨肯卖花牡丹这个人的最终价格。当价格上涨到七百五十两,醉芳楼散堂顿时没了加价的声音,已差不多达到极限。
“不知还有哪位客官对我家女儿花牡丹感兴趣?”
老鸨强颜欢笑问着在座的客人,一夜损失七八万两,她心中滴着血,对花牡丹已恨到骨子里。
“我有兴趣……”
陈闲站起身,面朝着舞台上站着的老鸨,他伸出一只手,嗓音低沉说道:“我出十万两……”
“十?十万两?”
老鸨惊喜张大嘴,散堂在座的数百客人顿时大惊。
“此人疯了吧?”
“破过身的花牡丹一夜能值十万两?”
“莫非……”
老鸨也反应过来,笑容满面走下舞台,走来陈闲身前站着,笑容满面问道:“这位客官却是想买我家女儿当小妾?”
“对……”
叶子由站起身,他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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