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到场,老人喜不自胜,临走时说明日会补送一纸邀请帖。
老人做事无疑很讲规矩。
他师徒二人从后方院中院走来前面风雨楼,路过散堂乘车而去,老人一路开心说笑,今晚不虚此行,心情到底极佳。
此时的风雨楼散堂之内大约还坐着二三百客人,不断有客人上楼留宿,也不断有客人下楼回家。楚月娇和韩惊涛等人也正从楼上走下来,他们今晚心情似乎都很不错,尤其是郭庄岳三人,今晚对于他们三人来说,相当于找到一个仰仗,也相当于可以想见日后的前程,出门后他们相互道别各走各的。
楚乾律等人比他们稍慢几十步下楼出门,走出门时正巧看见楚月娇和韩惊涛携手乘上马车的情景。
“当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楚乾律看着马车走远:“居然叫两个只知吃喝玩乐,只知趴女人身上的纨绔子弟来拉拢江南士子,哈哈……笑死人。”
“就韩惊涛和洪竞泽这两个胸无点墨的货色,他们能与这些学子谈论文人风雅之事?”
“只能谈谈房中之乐吧……”
“哈哈……”
楚乾律今晚貌似心情极好,他这些年一直觉得老大楚乾维无德无能,根本不配当东宫之主,今晚之事让他更觉如此。
夜色渐浓,月光渐明。
落花街上的行人一点点减少,风雨楼的客人也在一点点减少。
等到深夜过后,晚上没有客人的姑娘已经上楼睡觉,风雨楼的杂务向来不需要乔美人亲自吩咐,自有人负责安排与清扫。自从接掌风雨楼以来,无论风雨楼晚上有多繁忙,乔美人通常在子夜之前就会回到后方院中院自己的阔室香闺内沐浴就寝,今晚陈闲对她说过那些话后,她之后没再走出房间,一如往日在小浴池浸泡小半个时辰,吹熄了灯火,便摸上床睡觉。
然而直到此时此刻,乔美人仍然毫无睡意,在花架子床上翻来覆去的考虑陈闲的那些话,思绪越来越清醒,越来越睡不着觉。她现在考虑的这个问题是陈闲出现在风雨楼的当天,她当晚曾考虑过的问题,但不同的是,当晚是她自己主动想起这些事和这个问题的,当晚睡醒之后,第二天觉得这并不是自己一个女儿家该考虑的问题,当时想的是觉得未必需要毫无保留的全身心面对面,隔一些距离相处其实也似乎挺好。
她想是这么想的,但今晚却是男人主动提起的这个问题,她不得不再次考虑与面对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于她来说,并非愿意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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