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陈闲停止拨动算盘,抬头看着乔美人一对水亮美眸,他继续说道:“第一,降低酒菜的价格,至于降低多少,我们只以对家红杏阁和醉芳楼作为参考,同样的酒和同样的菜,我们只收她们两家一半的价钱,便是让客人们觉得我们的酒菜更划算;第二,降低普通姑娘们作陪和上楼的价格,同样以红杏阁和醉芳楼作为参考,同一等姿色与名气的姑娘,我们只收她们两家一半的价格;第三,挑选十个姿色最出众的姑娘,好好打扮打扮,将她们推出来当风雨楼的当红姑娘,同时将她们作陪和上楼的价格定为普通姑娘的五倍。这样一来,两者价高,两者价低,其实平均下来,赚得更多……”
“而以上,这只是其一!”
陈闲说完,神秘兮兮笑起来,乔美人没好气白眼道:“你弯弯绕绕的又是收入场费又是降低价格,那其二是什么?”
她凑近距离盯着陈闲,吐气如兰问道:“或者说,你真实目的是什么?”
杭州城作为江南最富庶的地方,而落花街又是杭州城最繁华的地段,最不缺的就是富人,以陈闲的判断,落花街绝对有这个消费能力,甚至远远不止。对于这一带的富家公子或老爷们来说,三十两入场费根本是九牛一毛,平时一场花酒吃下来,加上过夜起码得上百两,这还不包括赏银或请客等其它花销,更不包括追求清倌人的花销。如冷幽幽和花牡丹这等卖艺不卖身的当家花魁,有钱的公子哥每一次捧场至少是五百两以上。
陈闲给风雨楼初定的这个经营模式是一种尝试,也毫无疑问是一次冒险,主要是以蒙面琴师作为吸引力才敢这么做。
成与不成,只待开门。
……
……
风雨楼来了位琴技出神入化的蒙面琴师。
这一消息已经在落花街这一带传开,当然关注这种消息的大多是痴迷琴曲或爱喝花酒的人,并未到路人皆知的程度。
蒙面琴师目前谈不上名气二字,只能说有不少人知道这个人,琴技有多高超并没几个人听过。而风雨楼在外造势的姑娘把蒙面琴师吹得天花乱坠,不仅已经身败名裂的师擎拍马不及,连活着的七弦先生也难以望其项背,俨然把蒙面琴师吹成了天下第一琴师。吹得这么厉害,自然没几个人相信,便决定来风雨楼亲耳听一听,到底想看看这蒙面琴师是骡子还是马。
此时的落花街灯彩缤纷,街上行人络绎不绝,风雨楼门前大约围着五六百人。
“不是说有个蒙面琴师?又关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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