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当初正是这柳牧说师擎三年前弹奏过离骚,依我看,这厮当日绝对在撒谎……”
类似于以上这种议论声,现在几乎遍布整个苏州城。尤其在酒楼茶肆等地,一众食客们三三两两的喝着酒,他们对这些事虽然未必很感兴趣,不过听见邻桌人在议论,便也一时兴起,掺和着闲聊几句。而真正关注院首之争和种种谣言的人,也大多集中在酒楼茶肆或集会等地,这类人主要以读书人或富家公子小姐为主,他们现在再看待这些谣言,不仅已经认为谣言绝不属实,甚至开始大胆的分析起这谣言出现的起源与背后的目的。
“当日柳牧说,师擎三年前弹奏过离骚,这之后一两日,正巧有人指名道姓的说出陈闲三首诗词的原作者……”
“呵……现在想想,这些话来的甚是蹊跷,就像早就已经编造好了的……”
“我看根本就是冲着陈大驸马来的……”
“这么说,这是有人故意编造谣言诋毁陈大驸马?这背后之人……莫非与陈大驸马有仇?”
“未必需要有仇,也有可能……”
“对,柳牧是师擎的弟子,他先说师擎三年前弹奏过离骚,然后叫人散播谣言,那么这所图之物……”
“……离骚!”
一两个人未必能把这些事分析的如此透彻,但当议论的人一旦多起来,总有思绪敏捷的人能看透这件事的本质,而这些人带动身旁人,最后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待夜色降临大地,现在众人议论的,已不是陈闲有没沽名钓誉,也已不是谣言是否属实,而是谣言根本就是谣言,是有人故意编造这种种谣言诋毁陈闲。至于是何人这么做,众人开始把目光转向师擎,至于为何这么做,众人怀疑必定与离骚这首曲子有关。甚至已有人直接做出结论,是师擎想把离骚这首曲子据为己有,故而指使弟子柳牧,故而才会出现种种谣言。
到得深夜时分,怀疑师擎三年前根本没弹奏过离骚的人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怀疑也都直指师擎。
“混账——!”
城中心某座宅院地底下,爆发出尖锐而愤怒的咆哮,这声咆哮由地底冲向夜空,今夜不知又有多少可怜女子命丧黄泉。
柳牧脚步踉跄地从这座宅院内冲出来,冲出宅院这一刻差点跌一跤。
他站稳脚,抬袖抹了抹嘴边血迹,理了理衣袍与束发冠,渐渐的他情绪才平静下来,站在宅院门口仰望月色,良久良久露出阴狠的笑容:“哼,本不想把事情做太绝,但师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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